“對,正是凡人。據說在很久之前呢有圣人云游到了凡界,正碰上一老者獨坐山巔對月飲酒。偏偏這個圣人呢也是一個酒徒,這一來二去竟然互相切磋起了酒道來。”
“切,還酒道呢,酒還能有什么道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天地萬物都有自己的道,只不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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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現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你要是能參悟這天下萬物所有的道,那你就不是個人了。”
百里稷沒想到濮存逸說著說著還罵上了,當即就反駁道:“你說誰不是人呢,你才不是人好不好?”
濮存逸卻不生氣,反而笑道:“對了,你說得對,我本來就不是人。而方才啊,我那就是在夸你。”
百里稷還想還嘴,但想了想覺得濮存逸倒也還真的是有一些道理。這濮存逸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圣人,那本來就不是人啊?而他方才說的是...
“好啊,你把我和你們圣族相提并論了?”
濮存逸原本笑著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凝視著百里稷,卻什么都沒有說。
幸虧百里稷也意識到了自己禍從口出,連忙道:“那啥,師父啊,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啊。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話未說完,濮存逸又重新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容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勉強。
“哈哈哈...我們言歸正傳。一開始這一生人一凡人呢,切磋的那只是凡界的酒之道,這時候呢那圣人卻和凡人啊,竟然還是凡人對酒道的理解就更深一些。于是圣人就不干了。他就把這酒拿出來了。”
“這個酒?”便立即指著酒壺中的酒,看了看濮存逸狐疑問道:“拿這酒干什么?”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酒在我們圣界雖然也不算真正的大成美酒,但要是放在凡界那就是一等一的佳釀,沒有任何酒能跟它比。那凡人也不知道啊?于是就直接接過圣人交給他的裝有此酒的酒壺喝了滿滿一大口。嘿嘿,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被吊起了興趣的百里稷向旁邊掃了一眼,卻發現南宮薇也已經站在旁邊聚精會神聽了起來。“快說啊老頭,你怎么這么喜歡吊人胃口?”
“好好,我說。”見效果已經達到,濮存逸又顯得有些揚揚自得了:“我給你們說啊,那凡人酒鬼喝了一口之后呢,就馬上睡去了。可你知道,這一睡睡了多久?”
說到了這兒,濮存逸再次比出了之前的手勢,說出來的話卻讓百里稷大吃一驚。
“五個時辰?五日?五月?五年?哼哼,那你是太小看這酒的威力了。我跟你說啊,他可睡了五十年!”
百里稷當即跳了起來怪叫:“你這能是什么酒啊,還能讓人醉死五十年?你知道五十年對我們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得得得,為師我自然知道了。五十年的滄海桑田,五十年的日月變遷,你們好多凡人,都活不過這五十年啊...”
百里稷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不對啊老頭,你怎么知道是五十年來著?”
“你這笨蛋,你不知道那圣人就一直守了這凡人酒鬼五十年嗎?在五十年后他蘇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體狀況如同以往,之前和他打賭的圣人也在。”
百里稷拉了拉南宮薇的手,卻又道:“這更不對了啊,那按理說自己沒變,那圣人也沒變,那他是怎么知道年代變遷的?”
“圣人說的唄。”濮存逸呵呵大笑:“你啊,你還是太年輕。這凡人肯定不信,于是跑回了自己的家,卻發現他的兩個兒子啊兜死了,就連他孫子啊,年齡都和他差不多大了。你那是沒見到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叫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爺爺,是多尷尬啊。”
“嗯嗯,我也覺得很尷尬的。”南宮薇插嘴道:“那,這和這酒的名字有什么關系呢?”
濮存逸突然拿過了百里稷手中的酒壺就喝了一口,美酒入喉之后,竟然讓濮存逸的臉上也多出了一抹紅暈。
“出于尊敬,圣人呢就讓這凡人老頭為此酒取名。然后呢,老頭便根據自己的經歷,將此酒命名為夢死。醉生,夢死啊。沒有比這名字更貼切這美酒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