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我終于把你給干掉了,終于把你這個畜生給干掉了!你,你也就這樣,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站在水虎獸的尸體邊,百里稷一腳踩在水虎獸的腦袋上,又從它的頭骨抽出了鐵棍。
隨著鐵棍被抽離,已經沒有生息的水虎獸似乎是被徹底斷絕了最后一絲生命能量,已經徹底死透了。
水虎獸一死,那些水倀們也在同一時間仿佛被抽去了靈魂一般各個栽倒在地上。
那些四散奔逃的流民們注意到了這一幕,猶猶豫豫駐足不前。
“這些東西怎么了?”
“不知道啊?不然你去看一下?”
“你去死吧,這種事情居然讓我來做?我還沒有活夠呢!你怎么不去?”
“不不不,我才不去!快看,快看百里稷,這個小魔王都沒有事啊?”
“切,你能跟他比?你也不看看他是誰?你這輩子比得上他嗎?”
“少來了,你再看看那個小娘們,她不是也沒有什么事?”
流民們猶豫了。因為看起來,那個弱不禁風的南宮薇依舊和百里稷一樣,站在那些水倀的身邊,甚至還蹲下身來仔細打量著那些水倀的情況。
終于,還是有流民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些水倀們的身邊,一些流民壯著膽子用手中所謂的‘武器’來試探那些水倀們的反應。
“死了!他們死了!”
流民們頓時陷入到了興奮的癲狂中。慢慢開始肆無忌憚的慶祝這一場對他們來之不易的勝利。
雖然他們有的人此前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水虎獸,但是看著這么兇猛的靈獸以及水倀都已經倒地斃命,心中也跟著變得愉悅起來,仿佛這水虎獸和水倀和他們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不一會兒,流民們又開始對這些水倀的尸體進行補刀。
用他們的說法就是,誰也不知道這些水倀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為了避免他們詐死,那么最保險的做法就是讓他們徹底斃命,再無詐死的可能。
“走吧,現在這里已經沒有我們什么事了。我們回去吧。”
南宮薇點點頭,乖巧任由百里稷拉著自己的手,重新朝著庭院走去。
要說在這一場風波中到底有誰最鎮定,那么一定就是濮存逸和工地那些正干得熱火朝天的工人了。
他們最多只是在流民們四散逃跑時才有些好奇地朝著下面觀望了一下,但很快就投入了正常的工作中。
拉著南宮薇的手爬上了山坡之后,濮存逸已經早早在此等候。
“怎么樣,你的夙愿終于實現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百里稷的臉上并沒有多少興奮之情。在經過了最開始的激動之后,迅速冷靜下來的他卻開始思考起來。
為什么,已經消失了這么幾個月的水虎獸,如今卻突然說出現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