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宇和劉建亮二人爭執不下,一個要抓,一個不放。
眼看著形勢越鬧越僵。
劉建亮心中如明鏡似的,事情鬧得越大,對于他而言越有利。
說陶宇的背后沒有點身份,他是不相信的,畢竟,蘇強和黃浩修為突飛猛進的提高,怎么看,這都和陶宇有不小的關系。只有占著理,少主才能放手施為。
陶宇也是一樣,他很清楚蘇強被帶走的后果,所以他不可能把蘇強交給執法殿。
而就是二人僵持不下時,這個突兀出現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在場所有弟子的目光。
眾人望去,來者大約十幾人,從穿著不難看出,這些都是鑄器院的弟子。
為首者,陶宇認識,或者說關系還很不錯。正是老頭陸明的弟子,那位帶他去小院的師兄嚴峰。
“嚴師兄好,外門一些小事情,怎的還引起您的關注。”顯然劉建亮是認識這位師兄的,此刻對著嚴峰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倒是讓陶宇有些詫異,看來這位師兄在青云宗也不是一般的弟子呢。否則,不至于連劉建亮這樣一個非鑄器院弟子都認識他。
“這不是好奇么,聽說有人把丹云谷小師弟的丹藥給偷了,我這個做師兄的,尤其又是內門執法殿成員之一,自然是要進點綿薄之力的。”嚴峰笑了笑,說道。
“見過嚴峰師兄!”劉建亮身后,一直沒有多少動靜的幾名內門執法殿成員,此刻對于這位趕過來的師兄,也都是一臉尊敬之意。
雖沒有多余的話,無形間,嚴峰整個人的氣場便是將這所有弟子都控的死死的。
看到嚴峰的出現,劉建亮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慌張。
尤其是看到嚴峰身后跟著的那道身影時,劉建亮更是連臉色都變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且,這個預感愈發的強烈起來。
“丹云谷新來的小師弟,你好。我是鑄器院的嚴峰,和你們丹云谷的很多師兄弟都認識的。”嚴峰走到南少軒身邊,笑著說道,很是友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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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師兄好,我叫南少軒,剛入青云宗不久的弟子。經常聽計河師兄提起你,說你是鑄器院天賦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呢。”顯然,南少軒是聽說過嚴峰的名字的,也是開口禮貌的說道。
這倒是讓陶宇更吃驚了,沒想到這位嚴峰師兄看上去謙遜隨和,貌不驚人,在這青云宗卻是名氣不小。連這個剛進入青云宗不久的南少軒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一瞬間,陶宇都覺得自己有些孤陋寡聞了。
“你認識老計啊,不過可別替那家伙說好話,他說的肯定是埋汰人的話。也難怪,誰讓咱們鑄器院比不上那個吳煉呢,這是事實。”聽到鑄器院最杰出的弟子之一的稱呼,嚴峰無奈的笑了笑。
到是不像其他鑄器院的弟子,每每說道吳煉時,那眼神中都透著濃濃的敵視。
“好了,再說就說的遠了。”擺了擺手,嚴峰轉而又朝著南少軒問道:“南師弟,你是丟了一么洗髓丹么?”
“是的,師兄。”聽嚴峰問起洗髓丹的事,南少軒認真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