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陶宇先繳械了,和這位師姐比斗嘴,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倒不如認慫來的省事。
“其實吧,你也可以不承認的。我就是這么詐你一下,你看你,就輕易招了。”青雅的嘴角勾起一抹代表勝利的弧度。
陶宇的心,被青雅的話轟的外焦里嫩。太過分了!!!
當初他的鑄器師天賦,就是稀里糊涂的被青雅幾句話給詐了出來。
那個時候,他就沒有忘記對著天空起誓,以后再也不被青雅騙了,和自己的人設根本不符。
可這才過去幾天,甚至青雅都沒有把坑換一換地方,自己竟然就一頭扎了進去。妄他自負聰明,在青雅面前,他體會到了什么是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
“師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當講不當講,這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哦,順便也思考一下,抗揍不抗揍。”青雅回答的很是決絕,甚至還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直把陶宇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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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一縮,得,這女人惹不起。
“......”
“嚴峰是知道你的鑄器師天賦,才愿意幫你的?”青雅好奇的問道,對于外門執法殿的那些烏煙瘴氣,她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他不知道。”陶宇說道。
“該不會嚴峰就是幫你走后門進青云宗的人吧?不對,嚴峰沒有這個資格。”青雅說著又把自己的猜測給否認了,“或者是嚴峰認識給你走后門的人?”
青雅對于猜陶宇的秘密,真的挺感興趣,跟可怕的是,猜的還都挺準。
“師姐,咱還是聊一聊酒的事吧。”陶宇是真的怕了這女人,猜人心思猜的太準。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釀些其他種類的酒么,最近有沒有什么進展?”果然,一說到就,青雅便是來了精神。
連陶宇身上的秘密,也暫時都放下了。
“嗯,最近釀了一種新口味的酒,正打算讓師姐給品嘗品嘗。”陶宇說著從屋內取出一各密封的透明瓶子。
通過瓶子,青雅能看到里面裝的,是一種暗紅色的液體。
“你確定這是酒?能喝?”青雅表示很懷疑。
喝了這么些年,大多都是透明色的酒,何時也沒有見過這么詭異顏色的酒啊。
“平時我們喝的,可以稱之為白酒,這種酒呢,我叫他紅酒。”陶宇咧嘴一下,隨即還拿出兩個杯子,是那種很正式的高腳透明喝紅酒的杯子。
說著,陶宇打開瓶蓋,到了兩杯,“紅酒和白酒的味道,區別還是挺大的,師姐嘗嘗味道如何。”
將紅酒杯遞到青雅手中,陶宇先是輕輕抿了一口。
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屬于紅酒獨特的味道,在唇齒間發散開來。
味道,妙不可言。
青雅看著陶宇的喝了一口,也不猶豫,昂頭便是一大口灌下去,只是隨即便是一口噴了出來。
“你確定沒有騙我?這是酒?味道可也太古怪了吧?”青雅一臉嫌棄的盯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隨即瞪著陶宇問道。
她懷疑陶宇這是在搞報復!剛才的事被自己拆穿,惱羞成怒,現在搞小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