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馮家有事,自己和哥哥也跑不了,沈素就算是死了,沈家也只能把這口氣咽下去,用自己的孫子要挾姻親,真的是要多不要臉就多不要臉。
沈安謨像是被什么惡心到了,領著一張臉:“我們沈家在陛下面前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就算是馮家犯了什么過失,我愿意用我這一身的軍功,換兩個孩子的平安。”
馮老太爺還想說什么,卻被沈安謨伸手打斷,走到馮惟仁面前,抬起馮惟仁的左手,在馮惟仁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劍刺穿了畫眉的肚子。
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小刀,冷淡的撇了地上護著肚子,血流不止的畫眉:“你在京城長大,應該沒剝過人皮吧,來,我教你。”
馮惟仁生平第一次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妾室和孩子,雖然不是他自愿的,可是看著鮮紅噴薄的血液,依舊嚇的馮惟仁有些腿軟。
要不是沈安謨伸手拎著,馮惟仁此刻應該已經軟在地上了。
一個兇悍冷漠的武官,抓著一個身子癱軟的文官的手,一步步將那個文官,推向地上血泊中女人的尸體面前。
不知道那個武官從哪里拿出一把刀來,小刀長約三寸,細薄如紙,冷冷的道:“剝皮要先從顱骨處開始,劃一個十字。”
說著手把手的抓著馮惟仁,刀子輕薄鋒利的劃破了畫眉的腦袋,馮惟仁下的失聲尖叫,瘋了似的掙脫沈安謨的手,沖了出去。
沈安謨的眼睛,冷冷的瞧著馮惟仁的背影。
片刻轉身沖著馮老太爺道:“我妹妹的事情,馮家一定要給一個交代,否則沈家絕不善罷甘休。”
”自然,自然……“
“還有我妹妹已經沒了,要是沛哥兒和梓年再出一點意外……”
“聽說最近京郊來了一伙土匪,到處燒殺搶掠無不做,老太爺還是要小心才是……”
說完也不等馮家人做出反應,自己一馬當先的離開了馮家,這場鬧劇到這里還沒有結束,或者說對于馮梓年來講,這場鬧劇才剛剛開始。
沈安謨帶來的人,跟著沈安謨一起離開,那扇大門緩緩關合后,馮家的氣氛冷到了極點,丫頭們摒住呼吸。
馮梓年瞧著庭院里的眾人,心里依舊不解氣,甚至想上去再給地上躺著的畫眉補兩刀。
“大家都散了吧,梓年也好好休息,把地上的臟東西清理一下,都回去吧。”老太爺率先發了話,老太太本來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壽延院
老太爺坐在太師椅上,一張臉黑如鍋底。
站在一旁的老太太有些不忿的道:“這個沈安謨真的是太張狂了,說到底我們兩家也是姻親,竟然這么不顧及惟仁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