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溫姨娘,姑娘,要是真的按照三太太說的那樣,溫姨娘的管家之權,豈不是要交給一個外人?”末枝坐在馮梓年左邊,一邊吃一邊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你怎么這么笨,你要是祖母,你會把管家之權交給一個沒有名分的外來姑娘?就算是她救了祖母,難道馮家在京城官眷中的名聲都不要了?”馮梓年喝著粥,暖暖的。
一邊吃一邊吩咐道:“明天記得放點紅棗,我喜歡吃甜的。”
“那我知道了,看來老太太是真的,想讓大爺娶了那個柳姑娘。”末枝還沒說話,一旁的末云卻搭腔說道。
馮梓年搖搖頭,她怎么有這么笨的兩個丫頭,說什么都不開竅:“行了,趕緊吃完,去對賬吧。”
收拾完的清桃湊到馮梓年身邊,皺著眉頭道:“姑娘,三太太挑唆您跟那位柳姑娘斗,難免不會去挑唆柳姑娘跟我們斗,我們還是要防著些。”
老太爺辭官回鄉之后,整個馮家雖說是溫姨娘在管理,實際上卻實打實的握在馮梓年的手里。
三太太想要的是奪回管家的權利,搬倒馮梓年是必然的。
“剛才清暉院的人來說,三太太離開我們這里之后,徑直去了溫姨娘那里,只怕又將那些話跟溫姨娘挑唆了一遍。”清桃說到這里,不免流露出幾分厭惡的神情。
“讓她去吧,跟我們不相干,你找人把院子里埋著的梨花白挖出來,找人送到懷恩寺給隧甲師伯送過去。”馮梓年吩咐道。
“姑娘對這位師伯可真好,每次都換著花樣的往懷恩寺送東西。”清桃臉上的笑掛了一半,隨后有些猶豫的道:“只是……姑娘這次還是不給苦濟大師帶點什么嗎?”
清桃話剛說完就被馮梓年橫了一眼,悄然閉嘴走了出去。
另一面,剛進馮家的柳世鳶被老太太安排,住在了壽延院,伺候老太太睡下后,才帶著自己帶來的丫頭蝶兒,回了房間。
“姑娘辛苦了,喝點水吧。”蝶兒一瘸一拐的走到桌邊,幫柳世鳶倒了一杯水。
“你坐下,上次救我的傷還沒好,別忙了,我們在馮家無依無靠,我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柳世鳶拉著蝶兒的手,把人按在凳子上:“從你為我擋下那一劍的時候,你就是我親妹妹了,我們在馮家相互扶持。”
“等完成了我們要做的事情,我就帶著你離開馮家,我們回滁州去,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柳世鳶認真的瞧著蝶兒。
蝶兒點點頭,她是柳世鳶買回來的丫頭,主子說什么她根本沒有反駁的權利:“蝶兒一定會照顧好姑娘,姑娘放心。”
此時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聽著聲音倒像是扇子敲擊在門框上的聲音。
蝶兒起身開門,只瞧見門口站著一位年輕俊俏的公子,神情有些防備的道:“公子來找我們家姑娘有事嗎?”
“這是上好的治傷藥,幫我轉交給你們家姑娘。”說完來人將手里的瓷瓶塞給蝶兒,就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蝶兒瞧著瓷瓶愣了片刻,看到瓷瓶的柳世鳶卻沒有過多的反應,很平淡的拿到就用,甚至沒有問送藥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