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梓年笑著揉了揉馮梓月的腦袋:“那位王姨娘什么時候要?”
說到這個馮梓月更是氣憤,撕著手里的布條,恨恨的道:“說到這個我更來氣,那個......她竟然明天就要,這一時半會的讓母親去哪找那么多彩緞給她做簾子。”
“月兒,瞎說什么呢?大姑娘快進來吧,雖說太陽背過去了,可畢竟夏天正熱呢。”溫姨娘站在捻茗院正方門口,沖著兩人招招手,瞧著兩人的眼神一樣的寵溺。
兩人聊的火熱,以至于都沒有發現溫姨娘是什么時候來的。
恍惚間馮梓年仿佛看到了當年站在廊下,沖著自己招手的沈素,此時想來恍如隔世。
還沒起身,就聽到身邊的末云走進來說:“老太太院子里的鳴雁姐姐來了,請兩位姑娘過去吃團圓飯。”
溫姨娘立刻快步走了過來,拉著馮梓月的手,不放心的道:“一會見了你父親,可不許像剛才那樣口無遮攔的。”
隨后轉頭囑咐道:“兩位姑娘快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壽延院
未進院門就聽見院子里傳來爽朗的笑聲,還有一個青年女子逗趣的聲音,轉過正門的小花墻,就看到立在一旁逗眾人開心的柳世鳶。
老太太更是拉著柳世鳶的手,一口一口的夸又是說什么有才學,又是說貌美,恨不能夸到天上去。
在鶴云軒里,眾人坐定后,老太太開口笑瞇瞇的道:“鳶丫頭先是救了我的性命,后又一直服侍在我身邊,也是替你們盡了孝的一般。”
“我與你們父親福薄,一輩子沒生出個女兒來,如今瞧著鳶丫頭實在喜歡,權當圓了我老婆子的心愿,從今天起鳶丫頭就是我們馮家的姑娘。”
老太太說完話,柳世鳶一臉嬌羞的站了起來,臉上三分嬌怯五份喜悅,夾雜著兩分受之有愧的神情,道:“承蒙老太太喜歡,世鳶愿意一輩子伺候老太太。”
說著也不管眾人的反應,也不在意老太太親生子女以及晚輩的看法,恭恭敬敬的給老太太磕了個頭,再抬頭的時候,臉上已經儼然一副馮家大小姐的姿態了。
這一水的功夫,就連一向心直口快的馮梓月,此時都眨巴眨巴眼睛張著嘴,半天才說了一句:“這臉皮有夠厚的。”
老太太倒不覺得有什么,拉著柳世鳶的手,心里眼里滿滿的都是柳世鳶,道:“你們這些小輩也來給姑姑見個禮,大家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
“母親,這再怎么說也事件大事,再說了您認了柳姑娘做女兒自然是好的,也總要稟明了族老們才是,如今族老們遠在滁州,只怕委屈了柳姑娘。”三太太敢怒不敢言,輕輕掃了柳世鳶一眼。
“這事不急,以后回鄉祭祖的時候再說吧,鳶丫頭不在意這些。”老太太的臉色沉了幾分,這些年三太太管的越來越寬了,尤其是在老太爺沒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