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身邊的小廝再看向馮梓年時,神情略微有些不齒,好人家教養出來的姑娘,怎么這么不懂規矩,竟然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外男瞧。
馮梓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撐在案桌上,時不時的用眼睛偷瞄謝錦,被謝錦看個正著,也不在意。
馮梓年心里猛地一跳,這感覺就好像小時候,趁著夫子打瞌睡,偷溜出去玩,被夫子發現一樣。
第一次是心慌。
第二次是不安。
很多次后馮梓年開始心安理得,光明正大的溜出去玩。
此時馮梓年再一次發揮了自己這項技能,想瞧的時候就瞧一眼,連用手里的書打掩護都懶得用了。
目光再一次與謝錦的小廝碰撞,馮梓年嘴角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在馮梓年看來,小廝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主子是個斷袖惱羞成怒了。
在小廝眼里,馮梓年是一個貪圖自己主子美色,不顧廉恥盯著自家主子看的姑娘。
一旁陪著上課的末云輕輕咳了咳,小聲道:“姑娘,您看什么呢?先生瞧了您好幾次了。”
馮梓年淡定的回道:“瞧小三嬸嬸呢。”
末云瞧了瞧馮梓年,順著馮梓年的視線望去,就看見一臉不屑的瞧著自家姑娘的謝錦......的小廝。
那小廝長得天圓地方,一雙眼怒目而視,活像一個怒發沖冠的金剛,由衷的感嘆道:“三爺的審美,還真是涉獵廣泛......”
馮梓年頭也不回的道:“是吧,我也這么覺得。”
另一個角落里,陳刈一雙鷹眼,冷冰冰的瞧著馮梓年,她竟然看上了那個跟著陳家三爺一起進京的謝錦。
謝錦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干凈的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掉下來的一樣,從滁州的人調查到,滁州馮家三爺府里來了一個小公子開始,陳家就著手在查這個人。
可是不論陳家怎么查,甚至不惜動用了陳家最隱秘的力量,都沒能從謝錦身上挖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來。
陳家從決定踏上這條路的那一天起,就開始暗中培植了一批人。
這些人都是在威國各地搜羅而來,經過秘密培養,再悄悄滲透進各個陳家關注的家族里。
毫不夸張的說目前除了皇室宗親家里,沒有陳家的眼線,威國就沒有一處宅邸里沒有陳家的探子。
可即便如此這個謝錦的身份,依舊一點線索都沒有。
要么這個謝錦就是一個身份背景極其干凈的人,要么這個人背后有極大的勢力在幫他。
陳刈眼睛微瞇,眼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面含薄怒,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迎娶馮梓年是他計劃里很重要的一環。
雖然自己跟馮梓年現在一直都是劍拔弩張,可是這并不妨礙他迎娶馮梓年的計劃,他要的只是這個女人的人罷了,至于她的心他從不在意。
整個陳家都等著馮家女嫁進陳家的那一天,陳家借著馮家和沈家的勢力,踏入朝局,自己也就不需要像狗一樣跟在馮沛的身后。
也可以像他們一樣,以公子的身份驕傲的站在人前,所有的一切最終都會是他陳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