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司徒玄打量此人,記憶里并不認識此人。
“請問貴姓?”
“鳳。”
輕輕吐出的一個字猶如千鈞,司徒玄渾身一震。
“尊下為何來此?”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那邊說話……”
來人隨手一指,司徒玄對都城十分熟悉,知道那方向正好有一家高檔客棧……
想到與鳳鳴交往多年,連手都沒摸過,如今只能在夜深無人時肖想,不如及時行樂,找個可以泄火的。
“好!”司徒玄與女子轉身走遠。
高臺上的鳳鳴發現人群中有一頭戴帷帽的白衣人,立即悄悄拉了拉曹莽的手。
曹莽同樣注意到了白衣人,發覺鳳鳴拉他手,美滋滋地假裝不知道,目光卻隨著白衣人而動。
鳳鳴拽了幾下,曹莽居然毫無反應,正要丟開手,卻被曹莽大手抓住。
這莽夫故意的?鳳鳴磨牙。
“為夫看到了……”曹莽用只有鳳鳴聽到的聲音說著。
“去追。”
鳳鳴急于見一見白衣人的真面目,拉著曹莽就要步下高臺。
臺下百姓沒看夠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見鳳鳴和曹莽要走,紛紛叫著。
“今日難得一見,公主駙馬怎地就走?”
見眾人哄鬧著不讓離開,鳳鳴道,“本公主與駙馬尚有要事在身,諸位見諒。”
有人帶頭在高臺下拉扯紅繩攔住出路道,“公主駙馬鸞鳳和鳴,不如獻藝一曲,吾等便放二位通行。”
身為皇族能夠與民同樂,說明百姓是真的認同二人,鳳鳴當然不能拂了眾人的意,但她才藝兼備,曹莽出身草莽又豈能強求。
曹莽附耳同鳳鳴道,“不怕,為夫會跺腳。”
鳳鳴只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斜睨曹莽道,“誰不會跺腳?”
“為夫跺腳非比尋常,不信夫人請聽。”
曹莽命人拿來兩個馬掌綁在鞋底上,拍拍手一跺腳,聲音清脆鏗鏘。
臺下眾人從未見過此等表演,別致有趣,頓時安靜下來。
“獻丑了!”
曹莽聲音高亢,隨即有節奏的跺腳,竟是龍國內大人小孩都會的‘無衣’。
鳳鳴聲如鳳鳴九霄,清越嘹亮,曹莽踢踏伴奏,張力十足,臺下眾人紛紛跟著唱了起來,竟是異常和諧。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