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顯然知道我們的疑問,或者說早已想好了說辭,慢悠悠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夏姑娘是被小丑用魔術悄悄藏進了自己房間,但他不是我三個兒子對手,沒費什么勁就把夏姑娘救出來了,那小丑,現在還被綁在自己房間里哩。”、
說到這,婆婆頗有幾分驕傲,即使是傻兒子,也是母親心中的寶。
我不傻,卻也成為不了我母親的寶。
感情不假,但老婆婆的話卻漏洞百出,那三個大高個雖然孔武有力,但是論智力,他們絕對不是小丑的對手,即使是老婆婆帶領著他們去救人,這魔術技藝高超的小丑也必然不會讓這次救援輕松,再說了,這棟樓那么大,除非他們在這棟樓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或是在夏妍身上裝了什么追蹤器,才能清楚地定位到夏妍是被小丑藏進了自己的房間,這些顯然都是不可能的。
難道說…...
“我”和我幾乎是同一時刻想到這一點,“我”猛地把目光射向了一臉淡薄的夏妍。
她也是這樣坦蕩蕩的眼神,沒有任何心虛和躲閃。
我一時間拿不準了主意,要么她就是敵人之一,要么她絕非凡夫俗子。
看到她清澈透亮、正義凜然的眼神,沒有一絲邪氣,盡管一開始懷疑過她,但我更愿意相信她是世外高人。
景紹眉頭輕輕一皺,眼神也有意無意掠過夏妍。
大大咧咧的沈丹芳,肯定不會深想那么多,只是順著老婆婆的話題問道:“那婆婆你可知那小丑是什么來歷?”
老嫗搖了搖頭:“那小丑非常孤僻乖張,大約是在八年前,也是在跳樓的時候被厲鬼救下來,不喜歡講話,總是躲在自己房間,鉆研他的魔術,我家的傻兒子倒是看過幾次他的魔術表演,喜歡的很,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兒子捧場,小丑挺愿意給他們表演的,但也僅限于表演,你們也看到了,想要和我孩子們交流還是有點困難的。”
景紹若有所思地說:“這么說來,小丑是個魔術癡無疑了,沐沐你還記得我們看表演的時候,小丑表演的那個故事嗎?”景紹突然意識到,此刻我不是他的沐沐,而是另一個“我”。
“我”沉默了片刻,沒有回答他,他也沒有再問,說不出的別扭。
“記得。”“我”片刻之后回答道,
景紹抬頭看著“我”,帶著一絲驚訝。
又來了,“我”似乎不太喜歡這樣的情愫,別過頭,假裝在看燈。
得到“我”的回應,景紹繼續說道:“那小品挺特別的,像是在訴說小丑的一生,渴望鮮花與掌聲,卻一直被人無視,得不到別人的肯定。”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關于小丑還有太多的疑問,他為什么只親吻男娃娃?他的臉上是那么的坑坑洼洼他受過傷嗎?他是人而他的動物搭檔們卻很有可能是魂體,還有為什么會有那么對紙人觀眾?
這一切我們都無法得知,小丑的故事恐怕也只會埋葬在這棟怪樓里,誰會去關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