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再一次機械地彎腰。
婆婆根本就是何海國的母親!
雖然中間缺了好多環,但不防可以大膽的想象,這夫婦倆千方百計把我們弄進來,中間救了我們又把我們抓起來,難道就為了給他們早逝兒子娶個媳婦?
他們的兒子成了鬼,他們卻還是人,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多么痛苦地一件事情,他們把他們的痛苦釀成了最深的執念和毒,難道他們想……
“夫妻對拜……”
就在我轉身彎腰的,透過鳳冠的珠簾,迎上了一道嫉妒的目光。
嘴角不禁扯了扯,這世間真是愛開玩笑,這叫小瑾,是那么渴望做鬼新娘,可偏偏這都求不得。
這眼光,突然靈光一現,我想我知道在哪里見過她了,學校的圖書館,她就是給我報紙的那個圖書管理員!
一些畫在腦海中重組拼接,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解釋地通了…..
但是我仍不明白,為什么是我,學校里面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是我?這老夫妻倆吃力不討好的大費周折找上了我,一定是我身上有什么特質,一定是非我不可,那么如果我不按照他們的儀式,是不是他們的目的就無法達成?
理論上是這樣,但知道又能怎么樣,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布。
“新娘敬茶……”
那位叫小瑾的姑娘不大情愿的端著兩碗茶,到我面前。
突然一個人把我按住,我掙扎了幾下無果,抬頭一看,是趙天一,難道一直在我的身后,而此時,身旁的何海國不知去了哪里,他抓住我的手,用那把小刀,訊速地在我手指上劃了一個口子。
還沒來及感受這鉆心疼痛,我的血便被擠出,滴到了茶杯旁邊的兩張符紙上。
接著趙天一也在他的手指上重復了相同的動作。
那兩張張符紙上觸目驚心的滴滿了我們的鮮血,很快便發出了妖異的紅光。
只見婆婆念念有詞,那張符紙紅光大盛,快速燃燒起來,趙天一一把將符紙丟進了兩杯茶中。
這種只有在電視里面會見到的畫面,如今親眼見來,只覺比電視機里更為詭異。
我以為那兩杯符紙茶,會是那兩個老人喝的,沒想到我的嘴巴被趙天一硬生生掰開,一碗茶就這么被灌進了喉嚨。
趙天一咕嘟咕嘟也將茶水一飲而盡,喝完還砸了砸嘴,仿佛在喝著這世上最好喝的東西。
高堂上的二老滿意地點了點頭。
“禮成,送入……”
我身邊只有趙天一,沒有那何海國。
我猛地意識到,此刻趙天一就是何海國,何海國就是趙天一。
或許是趙天一出賣了自己,又或許是何海國上了趙天一的身,誰知道呢。
不管是哪一個,難道我真的要和他們……!我條件反射地抬頭,企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盡管知道,沒人會來救我,但是看到他的雙眼仿佛在對我說。
別怕,有我在。
希望,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