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并沒有任何人來,眾人迷茫地看著夏研。
只見夏研畢恭畢敬地站著,朝著前方地空氣作了一個抱拳的動作。
只聽她對著空氣說道:“老前輩,您還有什么顧慮嗎?”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傾聽什么,而我們除了蕭蕭風聲什么都沒聽到。
接著她又說道:“晚輩答應你,定不會取對方性命。”
雖然我們看不到也聽不到,但沒有人覺地她瘋了。
因為一陣異樣的狂風大作,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我知道,一定有些什么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地起了變化。
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看清是誰來了,怎么來的。
夏研就喃喃自語地說:他已經走了,并且永遠走了。
說罷她朝著東方略略泛白的天空作了一個揖,嘴里念念有詞,又是一大堆我聽不懂的東西,是在超度嗎?我看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這位看不見的朋友走了,他帶來的東西卻留下了。
是一把匕首,哦不,夏妍說它是一把短劍,具體是什么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是一種武器。
而這件武器現在就在我的手里。
它的劍鞘上刻著紛繁復雜的花紋,像是某種咒語又像是某種圖騰,微微發熱帶著包漿的觸感,都在告訴著我它是一件古物。
“它叫滅靈劍,天上地下,只要被它刺中的邪物,肉體無恙,魂體都會會受到傷害,輕則魂魄撕裂殘缺,重則魂飛魄散,你別看它現在其貌不揚,相傳它是荊軻刺秦皇所用的短劍,上面附著著荊軻的浩然正氣,所以才會所向披靡。”
夏研移到我身邊,鄭重地把這寶貝交到我手中后,對我耳語說,大概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聽到她的話,我上一個哆嗦,我只知它是個寶貝,卻不知這么厲害,萬一我不小心傷到自己,不就魂飛魄散了?轉念又想,我算不算邪物呢?說實話我不是很有信心。
剛才視死如歸的勇氣,臨到頭卻有了幾分怯意,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三畢業生,即使我的身體里住著另一個不羈的我,也都是凡抬肉身,更何況堅強多謀的那個我此時還不知去哪里了,只剩下乖巧的傻沐沐。
大沐沐,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呢?
恍惚間,心里有個聲音響起,想仔細聽時,聲音又消失了,我一度以為是幻聽了。
與此同時腰上一緊,我低頭一看,什么也沒有。但我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有一道無形的繩索綁在我腰上,我突然明白剛才那個聲音的意思了。
“你還有什么想要問的嗎?”夏研這么說,我怎么覺地自己像在交代臨終遺言。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藥引子。”
“藥引子?”
“那老太婆想復活自己兒子,我們是藥,你是藥引子,是橋梁,懂了嗎?沒有藥引子,藥再多也無用。懂了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再回神時夏研也回到了屬于她自己的位置上,隱匿在這濡濡夜色中。
風仍在拼命的撕扯,剛剛有一點點泛白的東方,此時烏云密布,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這場戰斗,我們可以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