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變成我的時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變成女孩了呀？”
格倫老臉一紅，輕輕點頭。
“你一定很享受這個過程...”
女孩臉上露出一抹頑皮的笑意。
“享受個鬼...”格倫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莫佳娜輕笑兩聲，又把頭扭過去，重新看向湖面。
一只巨烏賊悄悄附上水面，在陽光下舒展了一下觸須，復又沉下去。
水面的平靜被打破，“咕嚕嚕”翻起一陣氣泡。
“你...”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格倫不由得捂臉。
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言情小說里的狗血（劃掉）經典橋段。
好在兩人都沒有繼續同時讓對方先說，總算沒讓場面更加尷尬。
“我明天就要去法國了...”
莫佳娜眸光如水，深深地看了格倫一眼。
“這么急嗎？”格倫一怔，露出意外的神色。
“嗯...”
莫佳娜輕輕點頭，語氣有些低落。
“鄧布利多已經和馬克西姆夫人商量好了，布斯巴頓給我準備了宿舍。明天晚宴結束以后，魯尼會直接送我過去。”
“起碼不用擔心住的地方，倒也好。”格倫點頭說道。
女孩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看不清楚表情。
格倫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也老老實實地閉口不言，只是靜靜地陪坐在身邊。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只有遠處球場偶爾傳來的歡呼聲。
不知過了多久，莫佳娜再次開口。
她驀然抬起頭來，俏臉微紅，似有些猶豫。
格倫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一臉不解風情的傻樣。
女孩不由得氣結，到嘴邊的話幾乎又要咽回去。
她輕輕握了握拳，像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
“離開之前，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么話？”
格倫下意識問道，心中卻隱隱冒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我...”
莫佳娜輕咬著下唇，臉頰上的紅暈肉眼可見地迅速加深，格倫的預感也越發強烈。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她又有些遲疑，“可是不說的話，我怕以后沒機會說了。”
聽到這里，格倫終于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你說吧。”
他目光微凝，輕聲說道。
“我覺得...”
女孩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櫻唇輕啟。
“我喜歡你...”
她語氣急促，語速飛快地說完，飛快地把投埋進臂彎，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短短三個單詞，卻像是用盡了她全身力氣。
格倫心里一動。
果然。
他只覺得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突然受到觸動，生起一種難以形容的感受。
這感覺...是心動嗎？
莫佳娜見他不出聲，悄悄抬起頭來觀察，看到格倫眼中的茫然。
這情形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卻又在情理之中。
女孩像是害羞，又像是給他準備臺階一樣解釋道。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