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后這么嚴肅的模樣,楊初柔立刻慌了,看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順利抽身的了。
“姨母……”楊初柔打算用感情牌來減弱事態的嚴重性,“姨母,這也是受了他人的蒙騙,所以才會口不擇言污蔑愿歡表姐的。那人故意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現在認證也死了,無論如何我也是洗脫不了自己的嫌疑了。姨母,這件事情也沒非我本意的。”
即便楊初柔的一聲聲“姨母”叫得太甜,皇后也沒有理會楊初柔,根本不愿意正眼看她。
“夠了,休要再叫我姨母了。”皇后將楊初柔的裝腔作勢全部都壓了回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外甥女,歡兒也沒有你這樣的表妹。你當初造謠生事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愿歡是你的表姐,我是你的姨母,現在想要攀親戚減罪的時候,倒是想起來這些關系了。”
如果說楊初柔將認證滅口,還有希望讓自己置身之外的,不過這一次由皇后親自定罪,楊初柔再也沒有可以回轉的機會了。
“上一次污蔑歡兒有染的事情,本宮還沒有與你追究呢。這一次竟然還屢教不改,污蔑的對象還帶上了王爺。如果不將你問罪,豈不是將皇室的威嚴于不顧?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那娥長街上跪上三日,本宮會派人每日去掌你的嘴,你就好自為之吧。”
皇后說完甩開袖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愿意再看楊初柔一眼。
那娥長街是京城里最繁忙的街道,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如果讓楊初柔跪在娥長街上被人掌嘴,對她來說這比讓她死了更加難受,簡直是最殘酷的羞辱。
楊初柔出嫁前好歹也算是貴族千金,如今是四品將軍夫人,皇后此舉真是讓楊初柔顏面盡毀。
事已至此,楊初柔再也沒有任何強撐的底氣了。
“噗通……”一聲,楊初柔在眾人面前,“皇后娘娘,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初柔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收回成命,不要讓我去跪在娥長街上。只要您收回成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楊初柔哭得撕心裂肺,楚楚可憐,就連慕愿歡看了都有幾分心軟。
皇后看著楊初柔長跪殿中,心中沒有任何悸動,連一眼多不愿意多看楊初柔。
楊初柔見皇后不為所動,知道就算自己把眼淚哭干了皇后也不會改變命令的。
楊初柔頓了頓氣,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母親楊氏身上。
雖然平日里楊氏對楊初柔并沒有多少溫情,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總不可能見死不救的吧。
“母親,母親……”楊初柔啜泣著拉扯著楊氏的衣角,“母親求求你幫我勸一勸皇后娘娘吧,您是她的妹妹,您勸肯定是有用的。女兒這一次是真的錯了,您幫幫我吧。”
楊氏看著已經哭紅了眼的楊初柔,有些猶豫不決,又朝著慕愿歡望過去。
最后楊氏將楊初柔的手從自己的衣裙上拽下來,“初柔啊,不是我不幫你。是你這一覺犯的錯誤實在是太大了,連母親也無能為力。你怎么能這么對待你的愿歡表姐呢,名節這種東西,你都不知道對女孩子多重要嗎?這一次你就好好認罰,乖,好好聽話,咱們以后還是一家人。”
楊初柔徹底絕望了,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就連求情都不愿意愿意,果真是這般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