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楠忍下淚水,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年說了出來。
“那陸郎之前與我相識我傾心于他,后來皇后要將我遠嫁,我不愿意。正巧愿歡向太后求了旨要出宮禮佛,于是我也趁機隨行。本來打算在那車上做手腳,讓愿歡在半路出意外墜崖身亡,造成我我假死的假象,然后我與陸郎私奔。只是沒想到,沒想到這個陸郎竟然是蒙騙我的,我悔啊,還好愿歡沒有傷的太重……”
慕觀樾聽完捏著拳頭,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憤怒。
慕秋楠與慕愿歡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慕秋楠竟然想要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世間竟然有如此歹毒的事情,真讓人驚駭。
“事已至此,禮佛的事情還未完成,我就暫且不追究你的事情了。不過……”慕觀樾語氣漸漸狠辣起來,“不過,如果你在路上還有什么歹念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把你的這些事一起抖摟出來。”
這種情況,慕秋楠哪里還有拒絕的余地,趕緊答應了下來。
“我全都聽你的。”慕秋楠又將四指并攏伸向天空,“我發誓,如果我不聽你的話,那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慕愿歡還沒清醒,慕觀樾便留下來護送慕愿歡與慕秋楠至菩提寺。
慕愿歡的馬車已經損毀,無奈,三人只好同乘坐一輛馬車。
慕愿歡半躺在慕觀樾府的懷中,慕觀樾緊緊地守護著慕愿歡,又怕路上顛簸,將自己的披風墊在慕愿歡的身下。
慕秋楠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地看著。
慕觀樾對慕愿歡的細心與愛護,實在是可見一斑,甚至已經超過了一個叔叔對侄女應盡的職責。
慕愿歡安穩地睡著,口中卻喊著“皇叔,皇叔我好怕”的囈語。
慕觀樾聽到慕愿歡的呼喚,以為慕愿歡已經清醒,“歡兒,怎么樣了?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看見慕愿歡依舊還是在沉睡,慕觀樾眼神中劃過一瞬間的失落。
為了安撫慕愿歡的情緒,慕觀樾便輕輕拍著慕愿歡的肩膀,嘴里還輕輕地應答著,“別怕,歡兒,有我在呢。只要有皇叔在,你就不用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慕秋楠不是一個小孩子了,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慕觀樾與慕愿歡儼然一對情竇初開的愛侶。
只是介于之前的事情,慕秋楠不敢多說什么,生怕慕觀樾因此不悅而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馬車剛剛到達菩提寺,慕觀樾將慕愿歡小心地抱下來安置好。
“既然你們已經到達菩提寺,那么我也沒有什么繼續就在這里的理由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先行離去。對了,愿歡醒來以后,不要告訴她我曾經來過。你們這幾日就好好在這里誠心禮佛,切忌再生事端。”
就在慕觀樾準備離開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皇叔,你不要走……我求你了。”
慕觀樾尋著聲音驚訝地回頭望去,竟然發現慕愿歡此刻正倚靠在門邊。
“你終于醒過來了?歡兒……”慕觀樾又驚又喜。
沒想到慕愿歡竟然這么快清醒了,不過昏迷之中的慕愿歡又怎么知道慕觀樾來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