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說慕愿歡等人回了宮,楊初柔便一直派人往宮中送信。
最近慕觀樾忙著養傷沒有多余的精力照看其他事情,給了楊初柔可乘之機。
慕秋楠看見桌子上有一封信,便明白了,立刻遣離了宮人。
信是楊初柔送來的,看來楊初柔接受了與慕秋楠的合作關系。
只是信上的內容并不樂觀,查到一半的線索竟然斷了,鄭阿婆一家人不知所蹤。
看來已經有其他人知道了慕秋楠與楊初柔正在做的事,暗地里從中作梗,截了胡。
楊初柔畢竟在宮外,能力和勢力都是有限的,能插手的范圍比較小,所以只能調查出這么一點東西。
不過現在不同了,慕秋楠回了宮,近水樓臺先得月,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宮中培植的勢力也可以為她所用。
一日,慕觀樾因為政務之事前往宮中,于是特意順路去看了慕愿歡。
還是像之前那樣,得出的回答依舊是不在。
慕觀樾不愿意死心,一連幾次了,慕愿歡都將他拒之門外。
為何從山洞回來以后對慕觀樾的態度截然相反,處處想著回避?慕觀樾定要問個清楚。
“若是歡兒出去了,沒有回來,那么我便在殿里等著她。我有的是時間,她什么時候回來,那我便等到什么時候。”
說著慕觀樾便要往屋子里闖,領頭的宮女們有的回去通報,剩下的極力攔著慕觀樾。
“王爺,你不能后這樣。公主吩咐過,沒有她的命令,我們誰也不能夠讓別人進去。你別這樣,我們下人也只是聽令辦事的。”
一個小宮女在慕觀樾闖來前及時通報了慕愿歡,“公主,不好了。樾王爺他來了,我們說過您不在宮殿里,可是他不聽。無論我們說什么,他都要闖進來看看。”
“什么?他竟然要過來。”
慕愿歡頓時慌作一團,她現在還沒有做好見慕觀樾的心理準備。
若是慕觀樾進來看到了她,定然會知道慕愿歡是在故意騙他。
“不行,我現在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慕愿歡看著屋子里的一切,這些地方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了,要是挪動了什么東西,慕觀樾一眼就能夠看清楚。
慕愿歡急急忙忙躲進了箱子里,還不忘吩咐宮女,“等會兒在箱子上擺幾樣東西,趕快收拾一下,抹除我剛才存在的印記。對了,要是王爺他要仔細檢查的話,你千萬千萬要攔著他啊。”
即便慕觀樾受了傷,這幾個小宮女也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輕輕松松來到了慕愿歡的寢殿里。
看著屋子里空無一人,確實沒有慕愿歡的身影。
“王爺,你看,我跟您說過了吧。公主她真的不在,之前出去玩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呢。”慕觀樾不聽宮女的解釋,在殿中踱了幾步,關顧著四周。
慕愿歡在衣柜中默默地祈禱著,“拜托,拜托,千萬不要衣柜這邊來,趕快走吧。”殿中沒有一絲動靜,安靜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