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觀樾不知聞溪是為何一言不發,自從從御花園回來以后,一直都是這樣。
慕觀樾知道聞溪肯定是心里有心事,憋悶不住,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剛才在勤政殿的時候,聊得好好的呢,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聞溪反問道:“我的離開是不是有些不妥當,駁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面子,你是不是生氣了?”
“當然沒有了……”慕觀樾苦笑地說道,“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我是怕自己說錯了話,惹你不高興了,所以你才離開的。你放心吧,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的,寶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生你的氣呢。你別多想了,沒有的事。”
這事讓聞溪有些哭笑不得,她以為是自己的離開讓慕觀樾不開心。
沒想到慕觀樾倒是以為是自己說過錯了話,所以才讓聞溪不悅而后離開的呢。
不過這份感動只持續了一小會兒,隨后一陣失落突然涌上心頭。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成親,迎娶池弄影?”
聞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這些話說出來的,只覺得每說一個字,就如同在心口上扎一刀似的。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以后和別人成雙成對,聞溪知道這心如刀絞,可是又不得不去面對。
與其等到日后池弄影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地炫耀,倒不如自己先將這件事情說開了,以后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難過。
“啊?”慕觀樾聽到聞溪問這種問題,十分驚訝。
“我什么時候要說娶池弄影了,實在是太奇怪了,我自己都不喜歡我要娶池弄影,怎么你竟然知道我要娶她呢?你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奇怪消息,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聽到慕觀樾親口否認了這個消息,聞溪剛開始有點懵,而后慶幸起來。
聞溪連忙問道:“不是說云相大人請旨,讓女兒嫁給你嗎?陛下請你過去,不就是為了商討這件事的嗎?”
原來聞溪以為皇帝已經答應了左相的請旨,讓慕觀樾過去是為了商討以后的婚事的。
慕觀樾釋然一笑,也終于想通了聞溪為什么一開始在那車上悶悶不樂一言不發。
“你在想什么呢,真的是想多了。左相請旨是他自己的事情,又不代表我必須要答應。陛下說了,這件事情涉及我的婚姻大事,主要還是看我自己的意愿。如果左相請旨就要答應他,那朝廷中有那么多達官貴人呢,豈不是每個人都請旨,我都要娶他們的女兒嗎?”
“你敢,哼……”聞溪有些著急地說道。
看聞溪的表情一定是著急了,只有真的在乎一個人才會吃這種醋。
“你看我敢不敢呢?”慕觀樾驕傲地說道。
聞溪白了慕觀樾一眼,她知道慕觀樾是在故意想讓她生日,而自己又沒有辦法去要求他。
聞溪將臉別過去,不愿意和慕觀樾說話。
慕觀樾看到聞溪真的有些生氣了,連忙求饒。
“好了,是我錯了。其實我根本沒有一丁點想要取池弄影的意思,我根本就不喜歡她,只是左相一廂情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