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干嘛打開直播？”
肖輝好不容易順過氣，卻感受到一旁氣氛不對。
小黑猩紅的雙眼，讓他瞬間回想起昨晚的詭異，不禁一陣膽寒。
不是吧？開直播干嘛？犯病了？昨天沒殺死我，今天開直播殺？
話說，小黑你怎么會玩手機的啊？
“喵！”小黑叫了一聲，黑氣凝成一個小爪爪，指了指她自己，隨后指了指手機，意思是：“我要順著網線打他們！”
“你要玩手機？”
肖輝摸不著頭腦。
“又不是不給你玩，別生氣呀！”
小黑搖搖黑氣凝成的頭，“我的意思是……我.要.打.屎.他們！”
說罷，她用猩紅的雙眼盯著手機屏幕。
直播間名字叫“地球武館的直播間”，是肖輝以前開的。
他為了拯救自家武館，曾經嘗試過不少方式，開直播也是其中一種。
只不過觀看人數從來沒有超過100，大多時候是平臺的機器人。
經過昨夜視頻的發酵，直播間開播沒多久，在看人數一路攀升到500。
這個數據并不低，在看人數不是人氣，算人氣的話，茍一點的算法都能顯示百萬人氣。
有人說，陪你走到最后的，不一定是真愛粉，但一定有噴子，黑子，還有人是為了找樂子。
以前肖輝不相信，現在信了。
直播間罵聲一片。
“喲，騙子館主開播了？”
“還沒死呢？”
“你*炸了！”
“*****”
……
很好，又開始生氣了！
他要和這些噴子對線。
注意力被直播間里的謾罵牽扯，他沒有看見小黑周身黑氣逸散成幾十縷，順著窗戶飄向武館外。
他在鏡頭前壓著怒火解釋道，
“首先我不是個騙子。
其次，夢魘之牙是真的。
視頻里拍的都是真的，它是突然之間來我的武館。”
話說的太輕，噴子們自顧自的在直播間發著帶家人的臟話，保持一秒一條。
肖輝越想越氣，接下來他決定損一損這些噴子。
“是不是身為噴子的人生沒有奇跡，所以認為別人也應該一輩子平平庸庸？
奇跡的快樂，你們不曾擁有，也不配擁有。
而我，區區在下，就是那個撞見奇跡的人，
奇跡的感jio，真的快樂。
同時，我也是你們這群噴子的爸爸，
爸爸的快樂，你們想像不到！
此外，爸爸祝愿你們——
個個不孕不育，卻子孫滿堂。”
他這話一說，噴子也炸了，表現出來的便是，彈幕瘋狂刷屏，各種污言穢語，各種亂七八糟。
看著煩心，但是看多了吧，翻來覆去就那么點東西，好像也就那樣。
“就這，就這，就這？噴我啊，來噴我啊！”肖輝叫囂。
“有本事順著網線，到我面前來噴我啊！”
……
組織語言，肖輝罵了足足半小時。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退一步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