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得我?你是何人?”
什錦立時警覺。
“圣女不必驚慌,若是敵人,我們也不會在此見面了。”
漂亮小伙拿起酒壺,自斟一杯,悠然道。
“如此說來,剛剛在酒樓門前,你是在刻意接近我?”
“倒算不上是刻意吧,只能說,我與圣女頗為有緣,注定會在這酒樓相會。”
什錦抄起面前的銀筷,直奔美男的眼睛而去。
“說!你到底有何居心?”
下一秒,冰涼的觸感襲來,一把鋼刀架在了什錦的脖頸上。
她微微側頭,瞥見冰山臉正手持寶刀,直指自己。
“放下!”
冰山臉吐出簡短兩字,卻透著殺氣。
“呵,原來你不是啞的。”
什錦手中的銀筷在逼近漂亮小伙瞳孔時落下。
冰山臉目光犀利,眼中一片猩紅,似一頭暴躁的野獸般怒視著什錦。
“習武,把刀放下,圣女是我的貴客。”
面前的俊美男子一改之前的謙和態度,突然一臉嚴肅道。
冰山臉聞言,立刻收刀入鞘,但依舊面有不善地注視著什錦。
“原來這個冰塊臉叫‘習武’啊,你們兩個大男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面前,一個有話不直說,一個干脆不說話。怎么著,難不成你們有備而來,就是為了請我吃燒雞的?”
漂亮小伙面露猶豫,似乎在想著如何開口。
“本姑娘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便邁步朝外走去。
“圣女請留步。”
什錦回過頭,淡然一笑。
“你肯說實話了?”
漂亮小伙點點頭,朝習武使了個眼色。
習武走出了雅間,隨手關上了門。
“圣女請受我一拜。”
漂亮小伙說著便撩衣服跪倒。
又來了。
這個時空的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說跪就跪。
凌晨的郊外,日和給她跪了。
辰時的皇宮,皇帝給她跪了。
晌午的酒樓,這個剛見面不到一炷香的美男子又來給她跪了。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怎么就來跪拜我。”
“圣女是西王母后人的身份已傳遍皇宮,在下是慕名而來,只求圣女一事。”
“這么說,你是宮里的人?”什錦將人扶起。
漂亮小伙這才滿腹心事地娓娓道來。
原來今天一早,什錦被皇帝單獨留下解降一事便傳遍了整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