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瞧著什錦,露出陰森笑容。
他轉頭朝老皇帝叩頭一拜道:
“圣上,微臣愿坦白一切。”
“哦?你說!”
包括老皇帝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為日和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所震驚。
“沒錯,祺貴妃是傾慕于我,幾次三番差遣宮女七巧來找我到宮中一會。”
他剛說到此處,老皇帝便龍顏大怒。
“不過——縱使祺貴妃百般討好,但我從未有過越軌舉動。祺貴妃也一直發乎情而止乎禮。所以,所謂的穢亂之事,是從未有過的。”
什錦笑靨淡淡地看著他。
日和啊日和,你可真是夠絕的。
把臟水都潑給了死人。
只聽日和繼續說道:
“祺貴妃偶爾出宮,也會來我的東郊宅院,但……不過是對我的靜修比較好奇而已。可那日,貴妃突然出現異樣之態,非要與我同房。無論我如何推脫,貴妃仍是不依不饒,甚至竟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大力將我撲倒在床……”
老皇帝未等他說完,便親自上手朝他的左眼猛擊而去。
祺貴妃畢竟是他的女人。
當著這么多臣子,日和竟敢將祺貴妃說得如此不堪。
侮辱他的女人就等同于在罵他!
堂主事見狀趕緊示意身旁的守衛上前支援老皇帝。
誰料老皇帝一擺手。
“此事你們誰都不要插手。”
說著,他揮拳朝日和的右眼又招呼過去。
“你既然看過不該看的,那這雙眼睛便不必再要了。”
老皇帝說著,抬手還要再打,就聽日和搶著開口道:
“陛下,臣以為貴妃如此亂性是妖邪附體,也曾如此來迷惑過圣上,微臣所為,都是在為陛下著想啊!若妖物不除,恐有傷圣體及整個皇室啊!臣赤膽忠心,絕不敢謀害貴妃!殺死貴妃的人,是微臣的圣女小徒啊皇上!”
日和說得聲淚俱下,他一把抱住老皇帝的大腿,腫脹發紫的眼睛卻看向皇帝身后的什錦。
老皇帝聞言頓了頓,轉頭看向什錦。
“圣女,最后確是你親手送了祺貴妃的性命?”
什錦立刻跪倒。
“回稟陛下,民女當時是為救人。祺貴妃原本和師父在床上撕扯,后來貴妃向外跑,師父在后面追。師父說貴妃是妖邪,要我幫忙,我又見貴妃抓起鐵鍬砸向師父,這才出手救了師父,滅了妖邪。圣上若不信,可以看看師父的右側大腿,是否有個鐵鍬砸擊的淤傷。”
老皇帝雙目圓瞪地看向日和。
“這么說,貴妃當時并非自愿。是你!是你把貴妃騙到了你郊外的荒宅,然后強迫了貴妃,又讓圣女殺人滅口!”
就見日和一臉驚恐地向后退去。
“不!不是這樣的……陛下……她說謊!”
“是不是說謊,朕一看便知。來人,扒掉日和的褲子。”
兩個魁梧的守衛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拽下了日和的褲子。
就見日和的右側大腿上,一個方形的淤痕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老皇帝盯著那淤痕的位置,哆嗦著說道:
“看來圣女所言不假。”
“這淤痕是臣自己打的!不是貴妃打的啊陛下!”
日和說完這話,在場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立刻反應過來,怒視著什錦。
“你……那天你是故意的!”
什錦一臉無辜。
“圣上明鑒!她說的全是謊話!貴妃并非是她引天雷滅魂魄所殺,而是被她用枯樹枝刺穿了心臟而死的!”
日和此時像瘋狗一般大喊著。
老皇帝聞言心中一驚。
若祺貴妃真是被刺穿心臟而死,并非圣女所說引天雷震碎了魂魄而死,那豈不說明圣女身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