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貴妃的鼓勵,小宮女終于將話給流利地一氣說完了,卻是頭也不敢抬地跪在地上,心里一片驚慌。
皇貴妃這么好的人,昨天才被晉了位份,今天就被扣了這么大的罪名,顯見敵人是有備而來的吧!
皇貴妃娘娘這么好的人難道也難逃一劫?
“謀害皇子?還多次?哈,可真是看得起我!”
皇貴妃冷笑了兩聲,果然,無論如何她都逃不掉的,再多的僥幸心理也終究只是一時的僥幸罷了!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那人非要針對她?
難道福枝是那么容易就能認賊作母的?
不對......如果那人真的對福枝這個女兒如此執著,那也不會容忍她茍活這么多年了!
難道是她晉了位份,既讓其他嬪妃人眼紅,也讓那人感受到了威脅?
“走吧,咱們就去看看,林德妃為何會如此誣陷本宮!”
皇貴妃面上現出一絲冷凝,只要不是那件事會被暴露,無論如何她都要賭一把,她舍不得離開福枝!
錢玲有些懊惱,一時拿不定主意是跟著皇貴妃去坤寧宮還是留在這里等她?或是她自己先回去,看看風向再說?
“纖云姐姐,我......”
皇貴妃看了她一眼,淡笑一下,“你先回去吧!”
錢玲一時大喜過望,她本來就有些舉棋不定,既怕皇貴妃真的被治了罪,連累自己,又覺得自己此時告辭有些不仗義,就這么走了,以后要想再攀上她可就更難了,還不知得花多少心力呢!
卻沒想到皇貴妃主動開了口,真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皇貴妃看著錢玲喜形于色的樣子,又笑了笑,轉身而去。
本就沒想過要深交的人,是趨利避害還是雪中送炭,對她來說壓根沒什么區別不是嗎?
“梓童這么著急地叫孤來所謂何事啊?”
德康帝一臉嚴肅地進了坤寧宮,看見坐在一邊絞著手頗不自在的林德妃,更是皺了皺眉頭。
“你來干什么?”
“臣妾......臣妾有事稟告皇后娘娘......”
林德妃嚅嚅地道。
楚皇后坐了起來,看著德康帝嫣然一笑,“陛下真是明知故問!林德妃一大早就跑來臣妾宮中,說要告皇貴妃多次謀害皇子,臣妾再三跟她確認這是否屬實,林德妃一口咬定自己人證物證俱全,臣妾也不敢大意,特意讓她等在這我,命人去請了您來再說。”
德康帝皺了皺眉,冷嗤一聲,“梓童以為她的話可信?”
“從情理上來說,臣妾覺得一絲可能也無!畢竟臣妾管這后宮也二十多年了,不敢說這后宮一片祥和,但也不至于會發生如此慘絕人寰之事。
何況.......何況皇貴妃是什么樣的性子,不僅陛下知道,臣妾也是知之甚深。不過,既然林德妃如此言之鑿鑿地要告皇貴妃,不論如何,臣妾總不好直接將她給打發了吧?”
楚皇后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