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貴妃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陛下這是什么意思?陛下說的其他人不會是指臣妾吧?臣妾自認行事興明磊落,陛下有什么話不妨直說,用不著這樣含沙射影的!”
自從上次皇貴妃中毒的事情發生之后,德康帝對她便再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小意,讓她更是咬碎了銀牙,卻也無可奈何。
就連她親自下廚,洗手作羹湯,想方設法地各種討好于他,他也是不假辭色。
白貴妃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快極限了,卻沒想到,德康帝更是過分,連事情也沒問清楚,居然就直接懷疑是她指使了宋修儀對皇貴妃下毒,這讓她要怎么還能忍耐下去?
雖然,確實是她指使了宋修儀......可德康帝這赤果果地懷疑她的態度,和以往對她的信任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還是讓她感覺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德康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眾所周知,宋修儀與本宮走得最近,皇上說的其他人,除了臣妾,臣妾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何人?”
白貴妃徹底被德康帝的無視給惹怒了,就連宮女在旁邊不斷扯她的袖子也顧不得。
“那朕懷疑你有錯嗎?上次皇貴妃中毒是何原因,貴妃心里沒點數?還是以為那件事情過了就是過了?”德康帝愛憐地撫著福枝公主的后背,第一次對白貴妃說話如此的不客氣。
“皇上......?!”
白貴妃沒想到德康帝居然一點面子也不肯給她留,心中一片驚惶,卻還是很快鎮定了心神,強自辯道:“不管皇上怎么想,反正臣妾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清者自清!”
好個清者自清!
德康帝目含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那最好不過!”
楚皇后意味深長地看著白貴妃,目光落在她身邊的許嬤嬤身上,“如果貴妃對皇貴妃沒有惡意的話,那許嬤嬤為何會去鼓動錢答應,跟她說皇貴妃得寵都是因為七公主,讓她去毒殺了皇貴妃,把七公主的撫養權爭奪過去?”
白貴妃驚愕地看著楚皇后,仿佛完全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說一樣,愣了半天才轉向許嬤嬤,“你竟然敢鼓動錢答應去害皇貴妃娘娘?誰給你的膽子?”
白貴妃“啪”地一耳光扇了許嬤嬤一個趔趄。
許嬤嬤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貴妃娘娘,老奴......”
“想好了再說!本宮既然敢這么問了,那就肯定是有真憑實據的,你要是敢心懷僥幸,撒謊欺瞞,想想可因家人的下場!
本宮可是聽說你侄兒、侄媳帶著一大家子人,兩個月前就從京城離開回了利州老家,只可惜你家兩間老房破舊不堪,沒了你的資助,也不知你侄兒侄媳帶著幾個幼小的孩子如何過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