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說,皇貴妃錢氏看著越來越得寵,再這樣下去還哪里有其她嬪妃的活路,她明明就深得皇上寵幸,卻不知感恩,偏偏擺出一副清高淡漠的樣子來,顯得自己自己多么高貴,多么不屑帝王的寵愛一樣,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她讓我想辦法給她皇貴妃娘娘一個教訓,最好是讓她能夠病一陣子......
臣妾不敢答應,貴妃娘娘就以五公主的婚事要脅臣妾......
許嬤嬤給了臣妾一包藥粉,臣妾生來膽小,怕那藥粉有什么不妥,不敢用,那幾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淑妃娘娘見了,就跟臣妾聊天,臣妾不敢實話實說,就說是擔心貴妃娘娘。
淑妃娘娘就感慨貴妃娘娘挺不容易的,明明心里有皇上,偏偏皇上對她越來越淡,都是因為皇貴妃娘娘的存在,分薄了陛下的寵愛不說,上次居然還將中毒一事隱隱扣在了貴妃娘娘頭上......淑妃娘娘也讓人給了我一包白色的粉末,說可以讓貞怡去找七公主玩的時候,伺機為貴妃娘娘出口氣。
臣妾思來想去,想到一個辦法,既然這主意是淑妃娘娘出的,不如就還是讓她身邊的宮女來干這事兒吧,只是找來找去,也沒有合適的人選,臣妾就把心思動到了可因身上,想著李賢妃一貫做事愛沖動,如果真被發現了,栽贓給她也不錯......”
宋修儀說完,抖抖索索地從衣衫里摸出了一包藥粉,遞到了楚皇后面前,“這是許嬤嬤給臣妾的藥粉,臣妾沒敢用,沒想到她自己也親自下手了。”
楚皇后蹙眉,“下毒也是你讓可因去辦的,那為何憐兒看到的卻是你身邊的大宮女白婷?”
宋修儀搖了搖頭,白婷的事她是真的不清楚,只是如今白婷死無對證,她已經辯無可辯了。
她只能疑惑地看向可因,這一點她也想不明白,只希望能從可因身上尋找答案!
她不甘心為白貴妃背鍋,找了李賢妃的的侍女來行事,想借機陷害她,可因又何嘗不能將同樣的手磁芯用來對付她?
可因砰砰砰地對著德康帝和楚皇后磕了幾個響頭,看著宋修儀冷笑,“你以為我真那么傻?給皇貴妃娘娘下毒,即便不危及性命,一旦被查出來,不但會連累我家賢妃娘娘,我也活不了!
你明明說過,我只要負責鼓動錢答應將她娘接進宮就行的,你卻說話不算話!竟然還讓我去下毒!而我一旦被抓,你怕是更不會放過我娘親和妹妹,沒想到她們最終還是遭了你宋家人的毒手,我好恨.......”
可因恨恨地瞪著宋修儀,恨不得將得生吞活剝。
好半晌,德康帝都快要不耐煩了,她才又開了口,“奴婢稟告皇后娘娘,白婷欠了奴婢一條命,所以宋修儀將藥給奴婢的同時,奴婢轉身就將那藥給了白婷,將白貴妃的吩咐對她說了......”
這......?
這倒是楚皇后沒想到的,她之前還以為宋修儀怕不保險,或是白貴妃直接收買了白婷呢,哪里想得到竟會是這么一回事!
真真的是誰也不是傻瓜,想將別人當成傻瓜玩弄的,最終只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如果可因不說,白婷再來個死無對證,誰能想得到這件事情,竟然是可因施的計呢?
任是宋修儀費了那么多心思,卻怎么也沒想到,以為被自己掌控在手心的可因,從來就沒想到按照她計劃的走,既沒有在事發的時候將一切推給李賢妃,又沒有按她說的去錢答應那里下毒,反而將下毒的事情又反手推給了她的大宮女白婷!
“你交給白婷的藥是什么東西,你找人看過嗎?”
可因搖了搖頭,“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不知道那是什么藥,也不敢找人看,只知道是一包紅色的粉末狀藥物,聞上去沒什么氣味,奴婢自己嘗了一點點,入口有一點點微酸腐的味道,吃后肚子有些痛,拉了兩次肚子,奴婢這才相信,這些藥是不至命的,才將它給了白婷......
奴婢知道,要是皇貴妃真出了什么事,奴婢就是隱藏得再好,也容易被抓出來,所以才不得不以身試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