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枝公主冷笑一聲,“母后,請允許福枝傳召一個證人!”
“哦?”
楚皇后有些驚訝,這種情況下,還有誰能證明白貴妃胡攪蠻纏的話是錯的?
不過,福枝一向聰慧,反正事情最壞已經如此了,權且讓她將人叫出來看看吧。
楚皇后點了點頭,歉疚地看著福枝公主,她要考慮的因素太多太多,可能沒有辦法將白貴妃繩之以法,為皇貴妃錢氏申冤了!
福枝公主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楚皇后先不要著急,等見了人再說。
“靖淑,你來干什么?”
白貴妃看著縮著脖子走進來的六公主,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六公主聽見白貴妃叫她,卻只是抬頭飛快地瞟了她一眼,又心虛地將目光挪開了。
“靖淑參見母后,兒臣可以作證,母妃從宋太醫和表姐那里拿來的藥,都分成了兩部分,她親手把少的那兩包給了許嬤嬤......”
六公主走到楚皇后面前,老老實實地跪了下來。
楚皇后有些驚訝,一向高傲的六公主什么時候這么老實了?平日就連跟她請安也是不情不愿的,還有一半的時間,壓根就是人都懶得出現一次的,今天居然老老實實跪在她面前了?
楚皇后疑惑地看向福枝公主,福枝公主向她微微點頭。
肯定了楚皇后的猜測,她找的新證人的確就是六公主靖淑。
聯想到之前五公主那一身的傷,楚皇后瞬間了然,她沒想到六公主小小年紀居然如此惡毒!
德康帝之前被宋修儀和白貴妃和氣著了,沒來得及追究五公主那一身的傷是真是假就氣沖沖地走了,恐怕他還以為是五公主和她聯手演了一出苦肉計逼迫宋修儀的吧!楚皇后雖然心里雖然有所猜測,不過到底也沒沒能確定下來,沒想到還真是六公主下的手!
“靖淑,你瞎說什么?”
皇貴妃怒氣沖沖地一把拽起了六公主,“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六公主肉乎乎的臉上,一個巴掌印鮮紅欲滴,她仿佛被白貴妃這一巴掌給打懵了,捂著臉半天沒反應過來。
“誰教你說那些話的?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樂,不知道為本宮分憂也便罷了,而今卻敢聽人挑唆,連本宮的瞎話都能隨意編排了?你現在就給皇后娘娘說清楚,是誰讓你來胡說八道的?”
白貴妃拉著六公主的手,把她猛地往楚皇后面前一甩,六公主被她摜到了地上。
六公主跌坐在地上,她終于從被打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沒人教我,是兒臣自己看到的!”六公主捂著被打的左臉,仇視地盯著白貴妃,嘴角翹起一絲譏諷,“怎么?母妃只允許自己做錯事,不允許兒臣對人說?母妃不是最討厭表里不一的人嗎?怎么現在卻要兒臣睜眼說瞎話呢?”
白貴妃沒想到乖巧柔順的親生女兒居然會如此譏諷她,不由怒火中燒,想也不想地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啪啪又是兩耳光,“你可知道你都胡說八道了些什么?本宮辛辛苦苦生養你一場,難道就是為了讓你來污蔑本宮的?你現在就給皇后娘娘解釋清楚,你是因為跟本宮鬧別扭才胡說一氣的!快點!”
六公主心里一緊,只是事到如今,她怎能退縮,如果五公主的傷被證實了是她下的手,她這輩子就完了,而今,雖然將白貴憶推了出來,她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大義滅親而已,就算父皇知道了,也只會憐憫她,實在不濟,她還可以將這一切都推到白貴妃的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