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謀害了白貴妃,他恐怕非得想方設法地讓他償命不可!
“何必?何必?對啊,我這又是何必呢?我還不是為了他,為了你!哈哈哈哈......早知有今日,我就該早點動手,做得更隱蔽一些,也不會有今日的難堪了......哈哈哈......”
白貴妃不顧形象地跌坐在地上,狀若瘋癲地大笑道。
“母妃,皇貴妃娘娘那么溫和的一個人,您為什么非要對她出手呢?她又沒得罪您!”五皇子看著白貴妃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二皇子想要堵住他的嘴,卻已然來不及了。
果然,白貴妃聽到這話,立馬變得面目猙獰,“她怎么沒有得罪我?她要是憑真本事能得寵也就罷了,可她卻偏偏自己沒本事不說,還指使了女兒為她爭寵!得了陛下青睞,份位一升再升,飛快爬到我們頭上不說,還老是裝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來給誰看?我呸!真是又當婊.子又立牌坊......”
“住嘴!我娘親已經死了!你還口出惡言詆毀她,你簡直是惡毒之至!既然你也知道是因為我的緣故,父皇才寵幸于我娘親,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對付我?有什么你沖著我來啊!我娘親她何其無辜,你怎么就能下得了那個手!你真是蛇蝎心腸......”
福枝公主怒指著白貴妃,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有些泣不成聲,卻還顧忌著二皇子和五皇子,不愿意說更難聽的話。
“立刻將她堵了嘴,送回宮去,以后慈恩宮的份例全部減半!”
德康帝推開了六公主,上前摟住了福枝公主,看得六公主恨得將福枝公主瞪了又瞪。
二皇子手足無措地看著宮女將白貴妃拖走,想要求情卻又張不了口,只得跺了跺腳,匆匆跟德康帝告辭,跟了出去。
五皇子卻只是死死地低頭看著地面,仿佛白貴妃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白貴妃雖然被堵了嘴,又被幾個宮女拖著走了,卻還是十分的不甘心,一路走一路不斷地反抗著,試圖掙脫宮人的鉗制跑回來,嘴里也不斷地嗚嗚叫著,兇狠的目光瞪著二皇子,就像要吃了他似的。
二皇子苦笑,“母妃,您就別掙扎了吧,父皇直接將您關在慈恩宮,已經是給您面子了,父皇這個人您還不清楚么,他做的決定是不允許任何人杵逆的......咱們先回去吧,等他氣消了兒臣再伺機為您求情!”
也不是沒人敢封了德康帝的命令,只是那個人已經被白貴妃得罪得死死的了,現在她不想著要她的命就已經不錯了。
想到失了親娘的福枝公主,二皇子臉上又閃過濃濃的心疼無奈加難堪。
和自己最親、感情最好的親妹妹,她的娘親居然被自己的親娘給謀害了,這都叫什么事啊!
“小五也回去吧!你的皇子府還沒有建好,先到你二哥府上住一些日子吧!”
德康帝看著一直低著頭,神色莫辨的五皇子,淡淡吩咐道。
五皇子低頭應了聲“是”,走到福枝公主面前,哽咽著說了一句,“七妹妹,對不起!”
說罷向她深深地鞠了個躬,“五哥知道,如今說什么也是于事無補,只是我和二哥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皇貴妃娘娘毒發之后,二哥就責問過母妃,只是被她一口否決了,我們也就都沒有在意,沒想到真的是她......她......”
五皇子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福枝公主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轉身回去照顧楚皇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