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舒墨皺了皺眉,“你說的這個許有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你既說是你的表舅,那也該是我的表舅才對,可是我印象里就沒有這么個人......
我悄悄跟錢府的老人打聽了一下,這姓許的親戚,能夠查出來的只有一個遠房親戚,只是據說兩家自從爺爺輩就沒了什么來往,聽說他們全家搬到了錦州,并且這兩代也沒什么出色的人物,就是普通的鄉紳人家,我派了人緊急前去調查......這是他們家和姑母一輩人的畫像,你看看是不是?”
福枝公主接過畫像一張張看了起來,上面甚至還心細地列出了每個人的身高體重,和大致的體型,足可以看出錢舒墨調查得十分認真。
一張張將畫像翻了過去,福枝公主卻沒找著想找的人,不僅如此,這一家人的畫像跟許有良的長相、身形相差都非常大。
那只有一個可能:彼許家非此許家!
“跟錢家有親的只有這一個許家么?鄰居或者遠親呢?”福枝公主有些頭痛。
許有良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說謊騙她,那只可能是她弄錯了方向。
“有親的許家只有這一家,不過,我還查到另一個許家,和許家并沒有親戚關系,許家奶奶輩的許文氏和奶奶是手帕交,兩家在姑母小的時候比鄰而居,不過,后來聽說許家的嫡長子許有良一夜之間不見了,許家匆匆忙忙的搬了家,至于搬到了哪里,錢家的人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聽說許文氏連跟奶奶當面告別的時間都沒有,只留了一封信......”
錢舒墨不知道福枝公主怎么突然想到要找許家,不過還是盡心盡力地為她將能打聽到的消息都打聽清楚了。
“那許家失蹤的長子叫什么名字?”
福枝公主內心狂跳,如無意外,應該就是他了!
“聽說小名叫做良哥兒,大名叫什么我沒問出來,畢竟事情有點久了,那個時候的錢家家境也不太好,下人也換得很快,你要是想知道具體情況,還得去問問你舅舅才是。”
錢舒墨撓了撓頭,有些歉意地看著她,因為想要秘密打聽就不能驚動了人,并且得到的指令也有限,盡管他已經想方設法去打聽了,但還是只得到了只麟片爪的消息。
福枝公主知道他不方便去向她舅舅錢正旭打聽,也就點了點頭,“多謝表哥,這件事我自己去問舅舅吧,你就不用管了。不過我已經能確定就是這個許家了......錦州那邊不用查了,不過倒是可以讓派去的人留心一下那邊的水患和賑災政策,合適的話咱們可以在錦州再弄個分支機構!”
錢舒墨點頭,他早就有此想法了,如果不是突然遇上皇貴妃過世,說不定南邊的分支機構都建立起了,這次也正想借替福枝公主打探情況之機,將那邊的商行建立起來。
福枝公主悄悄去了一趟錢府,只是錢正旭知道的關于許家的事情也不多,她也沒能問出多少東西來。
太子回到宮里,越想越不對,悄悄去了一趟福枝公主居住的輕影閣,見她的東西都擺放得好好的,沒什么不對的樣子,正想回去,又叫了秋月來問,“七公主去哪了?”
“回太子殿下,七公主一早就出去了,不過她沒跟奴婢幾人說要去哪。”
“那公主走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交待?”太子起了疑心,出宮這算是大事件了,連貼身宮女都不說?這顯然不太對啊,以前他們一起出宮的時候,福枝公主可都是會跟秋月交待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