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趕緊擺了擺手,“處理了吧,那多惡心!”
福枝公主笑了笑,不置可否,這就是典型的還沒受過現實毒打的人啊。
此行的目的,務必讓他學會吃苦,學會珍惜自己擁有的一切,不然如何能做個明君呢?
“三位公子是來打尖加住店的吧?本店最好的房間已經給三位預留下了,三位公子里面請......”
又到一處歇腳地時,掌柜親迎了出來,沖三人點頭哈腰地笑著。
福枝公主頓在了馬車上,斜睨著掌柜,目光里是十成十的冷凝,“幫我們預定的那位貴公子可說過什么時候前來相見?”
她不喜歡所有把握不了的事情,已經懵懵懂懂地過了兩天,她不想再這么被人牽著鼻子走下去,哪怕即刻更改一條更加隱秘,從未訴諸于口的計劃,她也勢必擺脫這種被他人偷窺的無力感。
掌柜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卻也驚訝于她的敏銳,“那位貴公子說,他是小公子您的朋友,事無不可對您言,他讓您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自會與您相見。”
福枝公主緩緩點頭,既然對方說是她的朋友,那也就不著急了。
即便出宮的時候很多,可她在宮外從來沒交過什么朋友,認識她的貴公子,不是達官貴人家的就是皇親國戚出身,再次也是世家子,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不會對他們一行抱有惡意,那她就權當是個玩笑好了。
“表......表弟這態度真是說變就變啊,當初還以為是追求我的俠女呢,怎么?這一知道是你的朋友,還是一位貴公子,就啥多的話也不問了?”
錢舒墨忍不住打趣福枝公主,被她那促狹的目光看了一路,而今風水輪流轉,怎么著也輪到他嘲笑嘲笑她了不是?
福枝公主笑吟吟地看著他,以為她會害羞?她可裝不來,她還不如裝不諳情世好些吧,反正她也才八歲多,要是什么都懂反倒才讓人奇怪吧!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福枝公主將這句話貫徹到底,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錢舒墨一下子無話可說地變得尷尬了起來。
太子見了兩人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可惜他這兩天趕路弄得腰酸背前的,就連笑一笑都有些吃力。
“表哥還是找個小廝來扶一下我三哥吧,沒出過遠門的貴公子哥兒,估計現在下馬車都困難了。”
福枝公主見太子居然看她的笑話,也毫不猶豫地回擊。
太子:“......”
他們表兄妹兩人斗嘴,關他什么事啊?真是無辜躺槍。
早知道,他就不看她了。
太子強撐著跟在福枝公主的身后下馬車,他以為自己能穩穩地站在地上,卻沒想到腿一軟一頭栽到了地上。
錢舒墨趕緊上前一步,想扶住他,卻晚了一步,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已經摔了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