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師,郭太師那里還得麻煩您幫忙說項了。”
福枝公主屈膝一禮。
于文彥咧唇一笑,擺了擺手,“你就放心吧,他心里也有數著呢,他可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不然也不會被陛......你們父親指派出來跟著你哥哥們歷練了,恐怕他心里對你感激還來不及呢!”
第二天傍晚,錢舒墨一路急行終于趕到了錦州城。
他謝絕了二皇子和太子想要留他一起住的好意,借口在錦州有地方住,看過福枝公主后又匆匆走了。
福枝公主知道他是想趁這幾天安排好錦州的生意,他跟他們一起出發,只是那不是福枝公主所希望的。
她將錢舒墨一直送到了大門外,才停了步,“表哥,往后的路,你就別跟我一起去了吧!你派幾個人給我用就行了。”
她要帶皇子們一路走一路體會風俗民情,如果有錢舒墨一路安排打點就起不到什么用處了。
何況,他們這一行人身份特殊同旦出點什么意外,同行的錢舒墨不死也得脫一層皮,那個時候就連她也不好為他求情。
“那你一個人帶著他們......那你小心點!我多派幾個會武藝的女孩子一路跟著你吧!”
錢舒墨想了想,最終同意了福枝公主的方案,縱然再是擔心她,可他也知道,自己一路跟著不僅幫不了什么忙,還只會成為她的拖累和負擔。
要是有點什么意外,說不定自己還會成為那個替罪羊!
這就是身高和地位不對等的壞處了,錢舒墨有些無力。
福枝公主抿唇一笑,抖了抖自己的衣裝,“表哥敢送,我可不敢收,我現在可是頂著七公子的名頭,要是風流公子的名頭傳開了,我可沒辦法給七哥交等呢。”
錢舒墨啞然失笑。
他知道福枝公主是在跟他開玩笑,不過那拒絕的意思也是十分明顯。
怕壞了七皇子的名聲是假,同行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年紀都有些大了,同在一個屋檐下難免瓜田李下,加之出行在外也防不了那么多,這要是壞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名聲,估計福枝公主得被御史們的唾沫給淹死吧。
光是想想那場景,錢舒墨都覺得恐懼。
生在皇家,自是能享受到至高無上的榮華富貴,可那些規矩和束縛卻也不是擺設。
“那表妹自己一路注意些,到底是女孩子,實在受不住了,也不要逞強,臨時買兩個丫鬟也是使得的......”
錢舒墨對福枝公主細細叮囑道。
福枝公主笑著點頭,全盤收下了他的好意。
“對了,表哥,中途為我們安排食宿的那個貴公子,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錢舒墨有些驚訝,“猜出來了?是誰啊?藏頭露尾的一路說露面也沒見露面,該不是見不得人吧!”
“這個你就別管了,隨他吧,他本來也不是這種人,不知道這次是受了誰的攛掇,非要玩這一套,我也懶得理他,反正吃虧的也不是咱們!”
福枝公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瀟灑地揮手跟他告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