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這些深淵法師,絕不能在遠處坐以待斃,這是剛才那個叫做白啟云的人告訴他的。
下一刻,無匹的雷光再次在他的右臂上閃現。
這一擊,勢必要觸碰到那個長得像兔子的奇怪家伙。
身為狼群中的異類,雷澤的腳程要比一般人類更快,三步并作兩步,在硬吃了幾計深淵法師的攻擊后,他終于來到了深淵法師的面前。
狼雖然是群居動物,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它們單獨的捕獵能力就很弱,情況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在群體行動中不斷鍛煉著與彼此的配合,它們才更加的明白敵人的薄弱之處在哪里,下手也更為迅猛。
而身為狼群中的盧皮卡,雷澤自然也具備狼的一切特質。
他沒有尖利的爪牙,但是他有能斬碎一切的大劍。
巨大的雷爪裹挾著鋼鐵大劍,不帶有一絲感情地從上方劈下。
“死。”
雷光與火焰再一次地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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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它又一次被面前人類那扔出來的會爆炸的東西逼退了腳步。
回去之后,水深淵法師可是一直心心念念地想收拾白啟云,這下碰到了還不得好好折磨他一下。
但是看起來事與愿違,雖然白啟云沒有了之前那么豐厚的庫存,但是他對于深淵法師的攻擊方式更加的了解了。
在不斷地閃躲中,他還能抽空扔出幾個A203來擾亂對方的進攻。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哪怕是拼上他現在的全力,也做不到打破對方的護盾。
在慢慢展開的拉鋸戰中,他不斷祈禱著對方發現這一點的時間晚一點,再晚一點。
等到自己的隊友騰出手來,那就能好好收拾面前這個囂張的水深淵法師了。
“怎么,你現在就只會像只老鼠一樣來回亂竄嗎?”
明明是自己抓不到白啟云的行動軌跡,但是在水深淵法師的口里,就像是它高高在上地愚弄者奔忙著的人類一樣。
不過白啟云現在還忙著躲避對方的攻擊呢,那里有時間陪自己的對手閑聊。
“哼,不肯回答嗎。”
見到白啟云并沒有被自己的言語所影響,水深淵法師也就悻悻地閉上了嘴,專注于操控手里的水元素進行遠程攻擊。
不斷激發的水柱,水浪,一波又一波地朝著白啟云沖了過去。
但是白啟云站在遠處,有了上次經驗的他可以通過深淵法師的動作來預判對方的攻擊。
尤其是那種指向性明確的,他提前跑上兩步就可以躲掉。
當然,這也是得益于這一次不需要進攻,只在遠處防守就可以的戰術策略。
其實水深淵法師完全沒有必要跟白啟云在這里硬耗,直接反身去攻擊其他兩個人就好了,但是它已經被這個上次擊敗過它的家伙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眼里只能看到滿地亂跑的白啟云,哪里還能想到這個。
“水流。”
意識到自己不能再任由白啟云亂跑,水深淵法師在身邊匯聚起了一道道水流射向了對方。
這是為了逼迫白啟云向反方向逃跑,壓縮他的行動空間。
只要他沒有地方跑了,那水深淵法師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收割他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把白啟云踩在腳下的場景,水深淵法師就發自內心忍不住地竊喜。
即便沒有人的心,但是像這種負面情緒在它們身上可不少。
逐漸環繞起來的水流也讓白啟云打起了注意。
這東西無論怎么看都是有目的性的,再這么下去,他就沒得跑了。
本來他是想把勝算寄托在雷澤的身上的,但是現在看來,雖然雷澤占據了上風,但是從長遠角度看的話,受傷的雷澤短時間內拿不下火深淵法師的話,那就只能轉換目標,把希望放在可莉身上了。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雖然是在躲閃期間,但是白啟云還是能望到不遠處可莉那邊的戰局。
形式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