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枝從洗手間里出來，一邊低頭回經紀人消息，一邊朝著賽場的方向走。
這時，前面傳來一個疑惑中帶著不確定的聲音：“栗……栗枝？”
聞聲抬起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少年站在不遠處，眼中帶著一絲打量地看著她。
栗枝看了眼少年，并不認識。
應該是在微博上吃過她瓜的網友吧。
栗枝只微微頷首，抬腳便離開了。
少年身邊的人好奇地問：“顧少，你認識她？”
“算認識吧。”顧霄陽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他池哥的小金主。
“她是誰啊？不會是霄哥的前女友吧？”這人說完，還哈哈哈的笑了幾聲。
顧霄陽踹了這人一腳：“你他媽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拿出手機，顧霄陽給霍池發了條消息：池哥，我看到你家小金主了。
霍池的消息回得很快：在哪兒？
顧霄陽：體育館。她好像是來看WPL明星賽的。
……
栗枝回到觀眾席，第一局比賽還沒結束。
看比賽時間才過去了十分鐘左右。
但明星和職業選手比起來，技術還是稍差一些，因此可以看出優勢是在戰隊那邊。
當然，打這種明星賽，戰隊選手們明顯沒有使出全力，畢竟是以娛樂為主的比賽。
第一局是在二十五分鐘結束的。
雙方都先下場稍作休息。
第二局時，戰隊那邊換了替補上。
而根據以往的經驗，第二局會選擇讓明星隊贏。
所以第二局打得要更具有娛樂性些。
栗枝兜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現場太吵了。
她只能去人少的地方接電話。
看著屏幕上的“霍池”兩個字，栗枝頓了兩秒才接起電話：“喂？”
少年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小金主，你在哪兒？”
“在體育館。”栗枝不解，“怎么了？”
“小金主是去挑選別的小狼狗嗎？”
聞言，栗枝眉頭蹙起：“你在瞎說什么？”
“我是在瞎說嗎？”這句話說得很輕，而且栗枝感覺少年的聲音好像就在她耳邊似的。
她陡然反應過來，迅速轉身，然后撞進了一個微涼的胸膛。
霍池順勢摟住“投懷送抱”的小金主，手機還沒放下，但嘴唇卻是對著栗枝的耳邊：“小金主說的有約就是來看別的小狼狗？”
栗枝愣了愣：“你怎么在這兒？”
霍池揉了揉女孩柔軟的耳垂：“來看看小金主看中的小狼狗長什么樣。”
栗枝：“……”
少年單手摟著她的腰，說話時，氣息都打在了她的耳側。
栗枝微偏過頭，躲開這股灼熱的呼吸：“沒有別的小狼狗。”
她這輩子就包養了一個小狼狗。
霍池看著女孩暴露在他眼下的纖細脖頸，嗓音微啞：“我以為小金主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了。”
栗枝：“……沒有。”
目前為止，她還是挺滿意的。
霍池垂眸，拿過她手里攥著的手幅：“這是什么？”
松開抱著栗枝的手，展開一看，上面明晃晃地寫著“我愛心River”這幾個字。
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