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已經把所有的手續都辦了，蘇小昭再不想和他一起去，也要去了。
她無奈地看看萬三：“萬三，回來我收拾你。”
萬三沒有說話，心情很好。
蘇小昭現在才明白，為什么萬三親自去岱南接她，還一天都不肯浪費，這是奉了燕飛的指令，就等著她回來乘飛機了。
胡啟斌和蘇振國一點辦法也沒有，去爾羅斯是大事，蘇小昭說了，她要做的買賣，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這路絕對不能擋。
蘇小昭和燕飛坐上去爾羅斯的飛機，燕飛就指著座位：“睡覺！”
蘇小昭說：“現在我不困，我們說會兒話吧。”
燕飛性格孤僻，不善言辭，蘇小昭就想多和他說說話，讓他有點人氣兒。
說是說話，但是飛機上空間就那么大，大家座位都挨著，聲音太大，別人會很討厭。
她小聲問他：“燕飛，你過年跟萬三一起過的？”
燕飛點點頭。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蘇小昭說：“萬三說他這幾個月被人打了，一直躺著，你知道是誰打的嗎？”
倆人靠得那么近，燕飛就感覺她的氣息一直往自己鼻孔里，腦子里鉆，趕都趕不走。
不，他不想趕，而是想抓住，把它們都抓住，放在掌心里。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又黑又透，她的鼻子又小又挺，清秀可愛，她的皮膚瓷白透亮，毫無瑕疵，嫩得他很想去捏一捏。
他眼睛看著前面，說：“他自愿的。”
蘇小昭驚訝地瞪大眼睛：“他自愿被打？”
燕飛點頭。
“這倒奇了，萬三那個人不肯吃虧的，他竟然會主動挨打。”
燕飛沒有解釋，他的話永遠都少到極致。
從京都飛到阿達城要6個多小時，蘇小昭到底沒有熬住，還是睡著了。
這些日子她在岱南，說是回老家享受歲月靜好，卻一時半刻也沒有得到休息，又和萬三坐車顛了一路，還真是疲憊。
很多乘客幾乎都漸漸地進入夢鄉。
燈光很暗淡，燕飛把毛毯給她蓋好，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地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喝了蘇小昭的“眼淚”，視力最近更好，自幼被訓練，暗處視物，如同白晝。
如今，蘇小昭睡著了，他近距離在蘇小昭的臉前，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肌膚凝脂白玉一般，沒有絲毫瑕疵，水汪汪的桃花眼，閉成一道長長的弧線，一圈兒濃密粗硬的睫羽，在瑩白的小臉上映襯的精致又美妙，整個兒看著像一個安靜甜美的娃娃。
蘇小昭，你現有岱南的大蒜生意做著，還做著股票，如果做成這筆大生意，不要再與史文聰虛與委蛇了！
以后你要見阿利克斯我陪你一起見！
一個女孩子，長成你這樣子，也太招人了。
以后要多吃多睡，即便沒有武功，也不可以如此柔弱。
瞧瞧，這臉太小了，這眼睛，嗯，現在還算乖，沒有睜開時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和警惕。
這皮膚也太嫩了，像個嬰兒，會不會一戳就破了？
想著，他便伸手去戳了一下蘇小昭的臉，手指下的滑涼柔嫩，那種觸感簡直無法言述。
酥酥麻麻的，從他粗糲的指腹一直竄到心里。
戳一下，再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