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凌姿即將墜落,容越顧不上那么多,直接大喊了幾句,試圖喚醒凌姿。
“凌姿,你醒醒啊!”
“你都好不容易從游戲里出來了,千萬不要死在這個變態的手里!”
可惜凌姿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依舊處于昏睡的狀態。
容越硬著頭皮往前沖,準備用手去抓凌姿。
“滾開。”
但距離舒星十公分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威壓像洪水一般侵襲而來,將容越彈了好幾米遠。本來就不輕的傷勢瞬間雪上加霜。
容越的臉色蒼白,頭上全是汗。緊咬著嘴唇,狠狠瞪著舒星。
舒星看著容越狼狽的樣子若有所思,在凌姿即將墜落下去的時候抓住了凌姿的腳。
單手將其提了上來,繼續懸在天臺邊緣。
“這么想救朋友呀?其實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畢竟我也不是什么惡人。”舒星單手拽著凌姿,蹲下身,看著躺在地上的容越笑得開心。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舒星難得柔和了下來,“之前都是我掌控別人,但這次我給你一個掌控我的機會。”
這人是不是游戲玩多腦子瓦特了?容越很不能理解舒星的行事風格,但她知趣地沒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口。
萬一他手一滑,凌姿可就沒了。
現在打也打不過,還受制于人。容越此刻只有順著舒星,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什么游戲?”
容越死死地盯著舒星,發現對方依舊是那捉摸不透的性格,倦倦的神情,以及帶著那股游走在崩潰邊緣的極端感。
只是相比起上次相遇,舒星恣意妄為的氣質少了兩分,脆弱敏感的氣質多了三分。
非常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舒星聽了容越的問題,舉起了個巴掌,比了個“5”。
“你可以問我五個問題,每個問題我都會回答你。你問的五個問題將會影響這個女人的命運——這個女人掉還是不掉下去,就在你的五念之間。你可要想清楚再問。”
舒星活動了一下筋骨,“我的臂力不太好,可支撐不了太久。為避免意外,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像我這樣的好人,現在真的不多了。”
“現在,游戲正式開始了。我相信你不會棄權。”
容越擰起了眉頭,心里一萬頭尼古拉斯奔過。
這到底是什么鬼,現場真人玩“談判專家”的游戲嗎?現在的情況也太魔幻了——凌姿成了人質,舒星成了罪犯,而她變成了談判專家,腦子里裝著滿頭霧水。
“shit!”
什么呀,她要問些什么啊?要說些什么話才能讓舒星放過凌姿呢?還是說降低他的防備,趁其不備救下凌姿?
這舒星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
“雖然罵臟話是你的自由,可我出于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答題時間真的不多了,別浪費時間。”
“等等,在游戲開始之前,我總要把規則了解清楚吧!你說可以問三個問題,我什么都可以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