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謝謝了……”
容越怔了怔,看著自己的手。她剛剛明明沒有推到他啊?這還興碰瓷嗎?
容越從天臺邊緣伸了半個身子出去,看著下面的情形。發現過去了好幾分鐘都沒有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有些疑惑,帶著尼古拉斯沖下樓去看了看。二人跌落的下方是一條寬敞的馬路。
容越打著手電筒在瀝青馬路上轉了好幾圈,連行道樹的樹頂都檢查了幾遍,并沒有發現尸體。無論是凌姿的,還是舒星的。
甚至連血跡都沒有。地上干干凈凈的。
容越他們的下墜路線中并沒有遮擋物,按理來說也不會掛在什么雨棚上。
但兩個人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容越腦子里混亂極了。
“這是什么情況啊……就這幾分鐘的功夫有人把尸體帶走還把現場清理了?”容越搜尋無果后又回到了居民樓的天臺,坐在天臺邊緣撐著下巴思考著,“不,不對,他們肯定還沒有死。”
……
此時,在居民樓對面的一棟樓里,住在三十層的一個矮個女人正拿著夜視望遠鏡對準了天臺上沉思的容越。
“親愛的你快來看,這邊真的好精彩!”
另一個高個女人從房間暗處走了出來,接過夜視望遠鏡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我給你講哦。今晚上本來有三個人都在對面那天臺上。有一個禿了半邊的美女,一個渾身都是肌肉的帥哥,還有一個穿著連帽衫的帥哥。他們仨現場表演了一個狗血三角戀——”
“三,三角戀?兩個帥哥都喜歡那個美女?”
“不,我看不是。”矮個女人瞇起了眼,把之前發生的現場以她的視角描述了一遍,“我猜連帽衫帥哥本來和美女是男女朋友,但連帽衫帥哥在后來愛上了肌肉帥哥。兩個男人惺惺相惜,情難自禁。而美女對連帽衫帥哥的變心格外憤怒,憤怒到要來錘爆這對狗男男。然后連帽衫帥哥就表示,‘你不讓我和肌肉帥哥在一起,我們就死在你面前!’,然后連帽衫帥哥和肌肉帥哥雙雙殉情,留下美女一人在天臺獨自神傷……”
高個女人張大了嘴巴,“你這故事會不會有點離譜?”
“怎么會……肯定就是這種狗血故事啦,要不然三個人在天臺拉拉扯扯干嘛?”
高個女人若有所思地看向在天臺邊緣躊躇的美女。
“我們剛來的時候,也有人從對面樓天臺上跳下去呢。最近從天臺往下跳的人有點多啊……”
矮個子女人吃著薯片,笑道:“沒辦法,游戲末日來了,又不是人人都像我倆一樣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好。”
她想起了才出柜時候的痛苦日子,面對歧視和家人憤怒的目光,她都和愛人撐下來了。心理承受能力著實要比有些普通人突出一些。
現在游戲末日來了,在這種失序的狀況下,她反而覺得身上的枷鎖更輕了,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極度適應游戲末日的矮個女人實在理解不了那些從天臺上往下跳的家伙。
高個子女人則看著對面天臺上一臉糾結的女人搖了搖頭:“我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你有觀察到跳下去的帥哥的尸體嗎?”
矮個子女人愣了一愣,“沒注意看,我的心思都在三角戀劇情上……”
緊接著高個子女人發出了一聲驚呼:“那個女人也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