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點頭,擔心的說,“要不要我給去請個郎中看看啊?”
“不用了,我自己去。”十五道。
糖豆點頭,“好吧,那你把活兒放著,我替你做。”
“嗯,多謝。”十五道了聲謝。
“哎呀,你快些去吧。”糖豆催促。
十五便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活。
等她離開不久后,溫玉言忽來尋她。
“你說十五不舒服?”溫玉言復問。
糖豆點頭。
溫玉言關心的問,“很不舒服嗎?”
“反正臉色很不好。”糖豆說。
溫玉言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十五提著藥從藥鋪中出來,卻見王府的馬車停在門前。
阿卓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問,“十五,你看完郎中了嗎?”
“您,怎么在此處?”十五意外。
阿卓回,“是王爺,他聽糖豆說你身子不適,就特意讓我駕車來接你的。”
“原來是這樣……”十五明了,看著面前的馬車,心中復雜。
夜間,絳藍色的天空像是潑墨后的大肆渲染,洋洋灑灑地鋪滿了整個天空,待陣陣清風拂過,引的枝葉瑟瑟發抖,晦澀的壓抑著。
十五在閃爍的燭光下,一動不動的坐在桌邊,目光不知道盯在何處,看不到一絲波瀾。
糖豆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十五這才回過神,看向她。
“怎么了?”十五問到。
糖豆關心的說,“十五,你在想什么呢?想這么入神。”
她輕嘆,然后愁眉不展地說道:“我在想究竟何為強者?道是什么,我的道是什么……”
她想尋一條道,但卻不知道是一條,怎樣的道。
“想不通就別想了吧。”糖豆寬慰的說,“把它交給時機,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也是……”十五笑了笑,可是眼中卻沒有笑意。
糖豆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好了,別想那么多,你還生著病了,早些歇息吧。”
“嗯。”十五點了點頭。
到了深夜,白雪隨寒風而來,洋洋灑灑的飄落于地。
溫玉言覺得有些冷,從床上坐起來,才發現沒有關窗,于是便下榻走到窗邊準備關,卻意外看到對面,十五的房門被緩緩打開,她從中走出,來到了屋檐之下,未束的長發在風中凌亂的飛舞。
烏云遮蔽天空,在茫茫大雪中,獨站屋檐仰首,似乎在想著什么。
她的臉色很差,唇色蒼白,眼神既疲憊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