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待會兒把這個也包起來。”
“好嘞。”
主仆二人正談的高興,小蘿忽然眼前一亮,指著前方言,“小姐,您看,那不是未來姑爺嗎?”
司徒流螢扭頭看去,果然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便也看到了他身邊的長孫霏霏。
“郡主?小姐,郡主?”小蘿有些語無倫次。
司徒流螢煩躁道,“別吵,看見了。”
“小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小蘿見她有些生氣,試探性的問到。
司徒流螢叉腰,言,“回去做什么,我倒要看看,這個楚瀟然為什么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長孫霏霏和楚瀟然上了二樓,看著面前的香盒,楚瀟然想著要不順道給流螢買一個?
長孫霏霏見他一直盯著香盒,馬上明白了什么,笑問,“楚公子是在想,給司徒小姐買怎樣的香粉嗎?”
“是啊,也不知,她喜歡怎樣的……”楚瀟然有些為難,雖然他曾常流連于花叢,可是司徒流螢的喜好與尋常女子不同,一時間他難以抉擇。
長孫霏霏環顧四周,精準的看見了一樓的司徒流螢,但她卻并未說,裝作未見,同楚瀟然說,“要不,我幫楚公子尋尋吧,我是女兒家,女兒家自然懂女兒家一些。”
楚瀟然想了想,好像也是這樣,便言,“那就麻煩郡主了。”
“楚公子客氣。”長孫霏霏溫柔的說。
然后便開始幫他挑選了起來,長孫霏霏拿起一盒香粉,從當中取出了一點,忽抹在了楚瀟然的手背上,在拉起他的手到鼻前一聞,笑言,“楚公子,要不就這個吧?此香雖不濃郁,但清新淡雅,司徒小姐是個不拘小節的人,我想她定不會喜歡太過繁瑣的香味,這個正好。”
楚瀟然收回手自己聞聞,確實很好聞,而且那竹盒做工也精致。
“那就這個吧。”楚瀟然贊同道。
樓下的司徒流螢看到他二人,交談甚歡相視而笑的畫面,心里極其不是滋味。
出了品香閣后,楚瀟然向長孫霏霏致謝,說,“多謝郡主,不僅送回了我母親,還替我選禮。”
“只是一句謝謝而已嗎?”長孫霏霏意味深長道。
楚瀟然一時愣了,不解她意。
長孫霏霏笑道,“我可以要一些,實際性的感謝嗎?”
實際性的?
楚瀟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確實口頭上的感謝,自然是比不過實際性的,他問,“比如……”
“比如,我想要那個!”長孫霏霏指向了對面。
楚瀟然看去,原來對面正在辦一場投壺賽,彩頭是一只白玉鐲子。
“楚公子。”長孫霏霏語氣有些撒嬌的意味,說,“我不會投壺,但我聽聞楚公子投壺技藝高超,你可否替我把它贏過來?”
楚瀟然想,反正也不是什么難事,而且對方幫助了自己幾次,理應要答應她,也正好還完人情,日后也就不用再多交流了。
“好,自然可以。”楚瀟然欣然答應,然后跑去擠入人群,去為她贏那只玉鐲。
長孫霏霏在一邊開心又緊張的觀看著。
楚蕭然上去便投中了一個雙耳,引的場上一陣沸騰,長孫霏霏興高采烈的拍著手,激動說著,“好棒!楚公子,你真厲害!”
楚瀟然尷尬一笑。
長孫霏霏一面笑著,一面瞥了眼,隱藏在人群中,臉色已經極其難看了的司徒流螢。
司徒流螢看到楚瀟然贏了這場比賽,然后穿過人群走到長孫霏霏跟前將玉鐲送給了她。
“謝謝楚公子。”長孫霏霏對著楚瀟然笑靨如花。
司徒流螢攥緊了拳頭,氣急敗壞的轉頭跑開了。
“小姐!”小蘿只好趕緊跟了上去……
司徒流螢跑的很急,一不小心便撞到了人,抬頭一看竟是溫玉言。
“流螢?”溫玉言見她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關心的問,“你怎么了?”
“沒怎么。”司徒流螢不太想說。
溫玉言見此也就不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