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然沒聽懂她之意,只是順心而道,“我知道,所以,我要對她更好些。”
“那公子有沒有想過,也許司徒姑娘已然失貞,就算沒有你娶了她也會遭人非議,對丞相府顏面怕是有損。”長孫霏霏也不繞來繞去了,直接開門見山說。
楚瀟然無所謂的道,“我之前流連花街柳巷,早就落人口舌了,這些年丞相府的面子也沒好到哪里去,所以我在乎這做什么?而且郡主,恕在下直言……”
楚瀟然認真告知她,“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很感激郡主之前的援助,但還請郡主分清主次。”
一旁的赤林握緊了手中的劍,長孫霏霏皮笑肉不笑的說,“多謝公子提醒。”
偷聽的流螢心中又開心了起來,以至于她沒忍住笑出了幾聲。
楚瀟然一聽,頓時來到了她面前。
“流螢?”他很意外。
司徒流螢趕緊尷尬的跑了,楚瀟然便追了上去。
赤林看著楚瀟然的背影,眼中泛起殺意,怒言,“他竟敢如此折辱您!”
“預料之中。”長孫霏霏無所謂的坐了下去,身子斜靠在墻上,玉指端起一杯茶盞,勾人懾魄的看著赤林,問,“你為何如此在意?”
“屬……屬下,不想郡主受辱。”赤林忙躬下身子,慌亂的說到。
“只是如此?”長孫霏霏似乎期待著什么。
赤林道,“是。”
失落在眼中轉瞬即逝,長孫霏霏放下茶盞,苦澀一笑,喃喃,“我受的辱還少嗎?這又算得了什么……”
為了幫賢仁籠絡朝中大臣,被他們摟腰摸手時的辱都受過了,這又算得了什么?
天色暗了下來,溫玉言孤零零的站在城外,再寒風大雪中等著,始終不見人影的司徒流螢。
城外的寒風比城內的更加兇狠,吹得溫玉言面色通紅,口唇發紫,他凍的開始瑟瑟發抖,可還是癡癡望著城門。
眼前的景物逐漸有些模糊,溫玉言踉蹌了幾下,一下倒在了雪地里。
“王爺!”十五撐著傘跑了過來,原來在什么時候,她就在附近默默的注視著他,油紙傘上都落了一層白雪。
而這時小蘿也匆匆而來,看到溫玉言的樣子愣了下,然后說,“那個王爺,我家小姐讓我跟您傳話,說白日里都是她的氣話,還請王爺不要在此等候了,早些回府吧。”
“又是這樣……”十五又氣又替溫玉言難受。
可溫玉言卻還是只道,“好,我知道了。”
“王爺,我們回家吧?”十五心疼的說。
溫玉言點頭,拖著早就凍僵了的雙腿,靠著十五的攙扶往回走。
至此,溫玉言又大病了一場,比上一次還要嚴重,十五在房外煮著藥,溫玉言在房內劇烈的咳嗽。
阿卓走來,悄悄對十五說,“流螢姑娘來了,這事需要告訴王爺嗎?”
“別告訴他,你。去同她說,王爺病了,不方便見客。”十五道,心里忿忿不平。
阿卓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