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這才謹小慎微的推門而入,房中四五個衣著寸縷的女子,依靠在梁丘彥的身上,看著他。
梁丘彥滿臉都是女人留下的胭脂唇印,慵懶的依靠在椅背上,一面揉捏著身邊女子珠圓玉潤的尻部,一面不緊不慢的問,“何事快說,不知道本官在忙嗎?”
“大人。”家仆拱手道,“府外來了位永安王。”
“永安王?”梁丘彥揉捏的手一頓,想了想說,“朝中好像確實有這么一人,不過似乎并不受皇上重視,他怎么到這來了?”
“不知,而且他要見大人。”
梁丘彥坐直了身子,稍微認真了起來,問“除了他可還有誰來?”
“沒人。”家仆回,“就他一人,和一個馬夫以及一個伴讀和一個婢女,馬夫和伴讀挺憨傻的,不過那個婢女倒是有些厲害,訓斥起人來,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宮里的娘娘或者什么公主郡主呢。”
梁丘彥不悅,但還是不得不起身,一邊擦臉一邊往外走。
溫玉言等了片刻,梁丘彥姍姍來遲,一見到他便滿臉堆笑的行禮道,“不知王爺前來,下官有失遠迎。”
“梁大人請起。”溫玉言抬手的道。
梁丘彥從地上站了起來,又引他們進了正堂。
溫玉言轉身坐在了正堂之上,府中婢女端來茶水放于他手邊。
“不知王爺千里迢迢,來我阜城所為何事?不會還是為了那批珍寶一事吧?”梁丘彥試探性的問到。
溫玉言笑言,“非也,本王心中煩悶,聽聞阜城風景如畫,便想著過來看看,梁大人不會介意吧?”
“怎敢。”梁丘彥忙恭維的說,“王爺能來我鄙城,乃是我城之幸,小人這就去準備廂房,為大人接風洗塵。”
“如此甚好。”溫玉言滿意的笑了笑。
待溫玉言等人走后,王捕快便同梁丘彥私語,“他們不會是來查那件事的吧?”
“朝廷不會派一個廢物王爺來的,而且就算是……”梁丘彥有恃無恐,“也不足為懼,連姚顧川那小子來,都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王爺,又能怎樣,表面功夫做做就行了。”
“是。”王捕快點了頭,可心中還是有些顧慮……
十五合上了房門,溫玉言坐在桌邊,說,“這梁丘彥長得倒是像個正人君子,但卻應是風月場所的常客。”
“王爺怎知?”十五好奇的問。
溫玉言回,“他身上有股女兒家的脂粉味,而且很雜。”
“想不到王爺的嗅覺如此靈敏。”十五驚喜。
阿卓得意洋洋言,“那可不,王爺可是自幼能聞香辯料的人。”
溫玉言笑了笑,看向十五,剛好對上她的視線。
目光相撞,十五忙扭頭,說,“那個……王爺,時辰不早了,十五可否去歇息?”
“可以。”溫玉言同意。
十五言,“那十五先退下了。”
她福了個身,便離開了房間。
待她走后,溫玉言忽問阿卓,“那日我醉酒,后面發生了些什么?”
阿卓一激靈,支支吾吾道,“這個……我,我不知道,忘,忘了……”
溫玉言盯著他,滿眼不信。
“王爺,您就別逼我了,十五會殺了我的。”阿卓求到。
溫玉言故意冷言,“你現在倒是事事聽從十五了,那往后看來也不必再跟著我。”
“別別別!”阿卓一聽果然忙老老實實和盤托出,說,“后面也沒啥,就是十五把您送入房間后,您就一直抱著她,于是十五就只能,暫且在您房中歇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