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武將按捺不住,借著去茅房順道溜到“牢籠”詢問怎么回事。
“校尉,他們就跟鬼魅似的,明明我們都看那條路沒人了,結果我們剛埋伏躲好,他們就站在了我們的背后,我們直接被抹脖子了。”
“我們本來是躲在山丘之上想從高處伏擊,聽到一陣鳥叫后,顧家軍就突然冒出來了,我們好多兄弟沒站穩,還扭傷了腳。”
“校尉您還記得三林關那條河嗎?我們被他們追擊,過河的時候他們好像會飛似的,直接超越我們包圍了,我看他們腳下不知道踩著什么……”
聽著士兵們說著,來的校尉明白顧家軍沒耍賴,完全是憑借自己的本事抓的人。
顧家軍果然名不虛傳!
他有些后悔沒申請去參加切磋練兵了。
顧青初全程笑容不變,顧家軍不熟悉地形嗎?不,昨日來找元錦沛的時候,這八林關便已經被他們記了一遍。
這一遍就足夠了。
此次切磋共用了三個時辰,一千五百名士兵全部被“殺”,顧家軍被俘一人。
其實也算不上被俘,因為牢籠內的那個顧家軍脖子沒有紅粉,是他自己來牢籠的,聲稱被不知名毒蛇咬到,他沒帶解藥回來求救的。
顧青初瞥了眼回來的委傀,顧家軍隨身配著解毒丸,哪里是沒有解藥了,分明是覺得對手太弱無趣自己跑回來了。
就這樣,顧家軍以少敵多將軍營士兵打得落花流水。
顧青初和將領們在談話,士兵們則解散休息,軍營的士兵忍不住過來搭話,他們非常好奇。
“兄弟,你們冰上咋走得那么快?”
“嘿,你臉上這黃黃綠綠的,就是之前埋伏我們那伙人吧,兄弟你們是怎么躲得,我半分沒有偵查到……”
不打不相識,一場比試過后,顧家軍看著沒有那么難接近了,軍營士兵紛紛過來套近乎。
顧家軍也不再肅著臉,同樣哥倆好地應著。
他們來時主上說了,可以適當拉攏拉攏士兵兄弟們的心。
“顧家軍果真名不虛傳,我等佩服,佩服啊。”這不是恭維,是眾將領發自內心的感嘆。
顧青初笑了笑,道:“本候只是讓諸位對顧家軍有個了解。”
眾將領神色訝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郭副將向前道:“寧良候您的意思是……?”
“本候不便多說,待朝廷派新任大將軍來便可知曉了。”
顧青初是故意的,她來此就是為了讓這六萬將士對顧家軍印象深刻,讓他們對顧家軍心生向往。
顧文之運作若成功是她的人來此擔職,今日她的做法便是錦上添花,若是派了旁人來,她則算是留下了個鉤子。
這六萬士兵顧青初不會放手,便是朝廷派來他人,有她在,那人也不會在這個位置坐久。
顧青初對八林關這處勢在必得。
有的武將心思活,聰明地領會到了顧青初的意思,眼中有些驚喜,難不成他們要成為顧家軍了?
這個猜測很大膽,但他總覺得今日寧良候前來,就是為了檢驗他們夠不夠資格。
如果可以,那真是太好了!
壓抑著心中的喜悅,武將想著待寧良候走了,他好好和同僚們說說。
顧青初要得就是把人拉攏到她這邊的效果,便是朝廷派了他人來,他們不會和其一心。
從軍營中離開,顧青初回到了孔府,發現天衛司的人竟然一個都不在。
今日早間本欲出城趕路的元錦沛,聽聞顧青初要去軍營一趟,便說著等她回來一起走。
現在她回來了,天衛司的人竟是一個也不見了。
“元大人呢?”顧青初正問著孔府管家,只見小簡風風火火地跑過來了。
她手里還拿著書,這是抄寫到一半聽說顧青初回來來不及放下便跑來了。
“顧姐姐,元、咳咳,元大人他走了!”小簡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順好了氣,小簡湊到顧青初跟前神秘兮兮道:“剛才有位妙齡女子來找元大人,管他叫元哥哥,哭哭啼啼的柔弱極了,然后元大人就領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