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一旁笑了:“給我也加一個杯子,那么好的酒我也得喝點。”
血肯定是濃于水的,何況是親生父母,親生的、獨生的兒子。有種看不見的隔閡瞬間消融。
當姚遠不再端著個酒店破經理的架子,放下多年來對父母的抱怨以后,他瞬間感受原來父母對他的關懷無處不在,更察覺了自己父母對自己的依賴。
心里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混蛋。
姚遠舉起杯子敬了二老:“爸、媽,我以前不懂事,讓你們傷心了......”
父親老姚打斷他的話頭:“現在提這個就是不懂事。工作不著急找,先在家里歇一段時間,多陪陪你媽。”
“啊?!我辭職這事您都知道啦?”姚遠氣啊:“媽,您評評理,我爸剛剛見面就揭我短。”
三十歲的姚遠居然話音里居然有些賴唧唧,頗有些彩衣娛親的自覺。
“遠兒啊,這可不叫揭短兒,你爸這是給你寬心呢。就是他老頭子不會說話。一輩子嘴上沒把門的,凈得罪人了。不跟他較勁,咱們干一杯。”母親什么時候都是向著兒子的,但是看她批評老爺子時的眼神,倒像是贊揚,甚至還有些愛慕和欣賞。
沒想到本來不太會做飯的老媽,做飯手藝居然進步這么大,姚遠吃的風卷殘云。媽媽看的開心,老爺子喝的也高興。姚遠添油加醋的說著自己剛剛結束的旅行,老爺子在一旁時不時的點評。
姚遠有些詫異:“爸,您也去過xz?”
老姚手舉酒杯,有些得意:“你這次走的地方,我三十年前就都去過,不過我那時是為了工作。就在你說的那個小陳當“團長”的地方,我也在那里附近也被困過幾天,也當過“團長”。不過從來沒有跟你說起過,有些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脫密,不能說啊。”
“你說的LASA客棧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可以告訴你,我跟你媽就是在LASA認識的。”老姚說到這,臉上笑容里居然有些促狹。
媽媽在一旁斥到:“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跟孩子說這些干啥。”
姚遠目瞪口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