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鬼界,見到火鬼夫人,炎華就曾猜測過,她會不會是白月諶的阿娘?奈何一直找不到證據。
如今白月諶打算再入鬼界,她有鬼界通行證,進出倒是暢通無阻,但此行一路兇險,若無人相伴,恐怕連第一關都難過去。
畢竟找到阿娘,一直是白月諶最重要的心愿。
想到這,炎華振奮精神鼓勵她:“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一起。”
“真的?鬼界你都敢陪我去?”白月諶不可思議道:“你不怕死?”
“怕。”炎華回答的干脆利落。
聽到炎華的回答,白月諶仿佛泄了氣的氣球般喪氣道:“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靠譜的……”
“我怕我死在你前面,沒人照顧你。”炎華淡淡說道,一臉酷酷的表情帥極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仿若一道光照亮白月諶的心,閃耀著男人的光輝。
“那我也不要死在炎華君前面,我可不要給那些王公貴族,公主小姐們的騰地方,省的你再娶,哼~”白月諶傲嬌道。
“這個嘛,咳咳。”炎華清清嗓子,邪魅一笑打趣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本君還可以納妾啊。”
“炎華……你你你,信不信我打你啊!”白月諶一拳頭捶上去。
去找阿娘?還是跟炎華走?白月諶依然下不定決心。對她來說都是極重要的兩個人,突然面臨難以抉擇的處境。
“炎華哥哥,冬月十二是我的生辰,每年生辰,我都會在狐貍洞大擺筵席,今年你一定要來喔。”
“嗯。”炎華重重地點點頭,伸出小拇指勾住白月諶的小指頭道:“一言為定,拉勾勾為證。”
墨淵和折顏站在不遠處的高臺上,望著月桂樹下打情罵俏,旁若無人的二人。
白月諶的一顰一笑,透過折顏望穿秋水的眼眸,似利劍扎入心尖。
“她與炎華君在一起的樣子,確實比與你在一起時,要跳脫快樂得多。”墨淵補刀穩準狠。
折顏碎滿地的心又被蹂躪一把,沒有搭理墨淵。
“青梅釀,借酒消愁,今日陪你一醉方休。”墨淵一本正經地遞給折顏一壇酒。
“罷了。”折顏苦笑道:“你還有學宮諸事要處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兒女情長之事,唯有兩廂情愿方長久。你同她青梅竹馬,她若對你有意,早就是我弟妹了。”墨淵直言補刀+1
聽罷墨淵這話,原本心如死灰、平靜止水的折顏,干脆地抓過酒壇,拽掉瓶塞,猛飲數口……
直到面紅微蘊,醉意闌珊,方才跌坐在地,形單影只地抱著酒壇,看起來格外傷情。
墟鼎中的晴月透過系統粒子透視窗,看著折顏傷情難過、倒在地上的樣子,擔心地如坐針氈。
“折顏公子,他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怎么才能安慰一下他呢!”晴月眉頭緊簇。
【呵~天真!】九玄冷冷道:【還是先關心下我們自己的死活吧。計算機可是在白閑庭手上,誰知哪一秒,我們就被他暗算了。】
晴月透過系統粒子窗,看著正埋頭苦練毛筆作畫的白閑庭,危機感撲面而來。
“眼下之急,要想個法子,先把身子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