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煉化內丹的激將法,他怎會明哲保身,選擇用鬼道代替,反將這內丹護得完完整整……”
“你胡說!炎華君不是這樣的人!”白月諶捂著耳朵嘶吼著。
“月兒啊,爹見過的男人中,像這般處心積慮的皇子,比比皆是,是你太天真!”白閑庭惱怒,語調上升幾個度。
“不信不信,我偏不信!你們……你們都是一伙的,你們根本就不了解他!”白月諶脾氣上頭,霸道硬杠道。
女子守在白閑庭身旁,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消消氣,莫要再爭執。
“哼!多說無益,你自己想想吧!”白閑庭扔下這句話,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走出屋。
白月諶和阿爹賭氣,任由女子安慰、折顏勸解,都無濟于事。她干脆埋頭裹進被子里,誰也不肯見。
這幾日,白月諶都蒙頭在被窩里睡覺,茶飯不思,緘口不言。
白閑庭也不肯低頭,悶著一口氣在院中來回踱步。
“閑庭,月兒已經三日不吃不喝了,再這樣熬下去,恐怕……”女子擔憂道。
“就讓她餓!”白閑庭兇巴巴道:“不讓她長個記性,回頭再跟誰家男兒跑了都不知!”
“月兒哪有這般頑劣。”女子輕嘆口氣道:“不過,我看折顏公子為人忠厚老實,對月兒也上心。”
白閑庭和女子回頭望著屋內,正守在白月諶身邊,給她將故事解悶的折顏。
“折顏公子是不錯,可月兒對他無心啊!”白閑庭嗟嘆道:“不然,折顏公子內丹都拿出來了,硬是無法煉化!”
“強扭的瓜不甜,閑庭,兒女情長之事,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吧!”女子勸誡道。
“胡鬧!他北玄說退婚就退婚,白三他們幾個竟也認慫,不出來主持公道,害我女在四海八荒丟臉!”白閑庭有些憤憤不平。
“大家各有難處,并非視而不見。依我看,炎華公子也并非自私,只不過有他自己的顧慮罷了。”女子淡淡道。
“婦人之見!總之,月兒離北玄越遠越好,今后也莫要再提此人了!”白閑庭決絕道。
屋內。
此次醒來,白月諶get到順風耳技能,將白閑庭和女子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禁哭嚷道:
“老鳳凰,你快幫炎華君說句話啊!他不是這樣的人,阿爹怎么都不信呢?”
“……”折顏沉默,倒似開玩笑般道:“小狐貍頭,你見哪家情敵這樣幫對方的?我不扔塊石頭下去就不錯了。”
“成,那我謝謝你不扔之恩啊。”白月諶心中暗罵老鳳凰卑鄙。
“我倒要謝謝炎華君,正是他離開,我才有機會日夜守在你身邊。即使是單相思,看著你也會好些……”折顏凝視著白月諶,滿腹衷情。
“……都是兄弟別這么肉麻。”白月諶挪開折顏凝視的目光,只覺得背脊發麻。
折顏端來一盆溫熱的洗臉水,擰干一塊干凈過水的帕子,輕柔地為白月諶擦拭臉頰。
白月諶一雙眼提溜直轉,被折顏照顧的十分不爽,干脆奪過帕子,尬笑道:“我病好了!我自己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