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火鬼夫人若有所思。
身旁的小靈仙睜也大眼睛,驚詫道:“夫人,這不就是毀我獻祭臺那少年嗎?”
“夫人見過此少年?”凜千刃趁勢追問道:“此人乃我徒弟,北玄少君炎華。”
“這少年本事可不小,不僅以沐浴更衣哄騙靈兒,還設計毀了獻祭臺。”火鬼夫人嘲諷道:“有其師必有其徒。”
小靈仙回想此事,氣不打一處來。
“原來如此。”凜千刃喃喃自語道:“是我低估他的本事,這些年,他不僅跟我學會了鬼道術法,竟還同時修了魔道幻術。”
火鬼夫人有些好奇。
凜千刃將前些日子北玄發生的零星古怪,娓娓道來:
“那日我離開鬼界,以進貢一枚西域夜明珠為由,深夜來到老君上的書房。
老君上見到我送來的夜明珠,十分喜悅,當即與曦貴妃嬉鬧玩樂,無暇顧及其他。
我趁機施鬼道術法,本欲將老君上迷暈,沒想倒下的只有曦貴妃,老君上卻清醒異常。
我從背后封住老君上的口,并蒙住他的頭,為了不惹人耳目,還順勢熄滅燭燈,掏出鬼刀正欲割下老君上的頭時……”
凜千刃說到這,突然化出一把鬼刀,比劃著割頭的姿勢。
“老君上竟如金鐘罩護體一般,刀槍不入。緊接著一道魔光閃入屋內,點燃了燭燈,屋外有士兵圍攻上來。
我即刻跳梁逃出皇宮,待我逃至安全地帶時,看清了來人竟是炎華君,和他早埋伏好的精銳軍。
為了擺脫嫌疑,我又折回皇宮,佯裝成被擄模樣,自殘至筋脈寸斷,倒在后院叢中被精銳軍發現后,送去御醫堂醫治。
后來我數次籌謀行刺,老君上不止金鐘罩護體,刀槍不入,竟又多了魔音護法,就連一只蒼蠅都無法接近他。”
凜千刃細述完這件事,火鬼夫人沉默不言,細長的指甲深刺入肉,辣手摧花,將手中少年的畫像撕碎成屑。
“炎華……想不到一時之疏,竟埋藏后患!”火鬼夫人惡狠狠道:“此人壞我好事,其命必誅!來人啊!”
“是!”一群小鬼差紛紛領命。
“爾等趕赴閻羅殿,傳我令與閻羅王,將這位叫炎華的公子,鬼差奪命!”火鬼夫人暴怒道。
小靈仙一聽此令,慌張不已,拽著火鬼夫人的袖子跪地求饒道:
“夫人息怒啊!鬼差奪命可是折煞修為的,為炎華君這條賤命,夫人此行得不償失啊!”
“那又如何?”火鬼夫人無所謂的語氣道:“本座修為深厚,損失這點有何大礙,不過鳳毛麟角。”
“可是夫人,靈兒乃夫人修為所化,倘若夫人折煞修為,靈兒我也……”
“放肆!”
未等小靈仙把話說完,火鬼夫人拂袖一揮,竟將小靈仙推倒在地,冷漠無情道:
“本座想要做的事,誰都別想阻攔。你一個小靈仙又算什么,不過是本座的靈寵罷了。”
“夫人……”小靈仙失望地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對于火鬼夫人的無情,小靈仙傷心至極。自以為是火鬼夫人的掌中嬌,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靈寵而已。
“還有你,凜千刃。待本座鏟除炎華這絆腳石,你若再取不來慶帝的人頭,我定割下你的腦袋!”
“效命為榮,萬死不辭!”
凜千刃跪拜著,直至目送火鬼夫人皮靴踩響油門,踏著摩托機車飛馳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