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喪失理智的吃貨而言,吃是唯一喚醒她腦細胞的辦法。
“燒……鵝……”好似聞到香味一般,白月諶果真停止吵鬧。
她提起十二分精神,一邊小心提防著兇巴巴的九玄,一邊順著光的方向奔向歸墟,沖出墟鼎。
“啊~真的是燒鵝,我來也!”
白月諶似餓鬼一般,見到燒鵝瞬間元氣滿滿,吃貨的世界就是這樣簡單純粹。
畢竟這世上沒什么是一只燒鵝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兩只。
折顏看這前后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又想起在天界神川時白閑庭說過的話,一連串的蹊蹺似乎找到答案。
此刻白月諶正旁若無人,狼吞虎咽地啃著燒鵝,折顏試探著倒了一杯桃花醉遞給她。
“你作甚!”白月諶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油。
她好像不認識折顏一般,用完全陌生的眼光看著他。
看他高大凜然,一身正氣的樣子,絕對不是壞人。白月諶放松了警惕,繼續悶頭啃燒鵝。
“酒,你愛喝。”折顏又遞一遍手中的酒。
白月諶湊過腦袋,聞了聞杯中的酒香,一雙狐媚眼角微翹,盈盈動人。若她不說話,當真是一位絕世美女。
就是這樣一位絕世美女,雖然暫時忘了折顏是誰,仍然毫無戒備,豪爽的接過酒杯一口喝光了。
“啊,味道不錯!”白月諶辣的齜牙咧嘴,然后揚起稚嫩無邪的小臉,澄澈的眼眸一閃一閃。
少頃,她竟高舉著酒杯向折顏討要道:“我還要!”
“可惜……沒有了。”折顏無奈地瓶口朝下晃了晃,示意白月諶。
“為何到我這,剛喝兩口就沒有了,你騙人!”白月諶擼起袖子,一把搶過折顏手中的酒壺。
只看她睜開大眼瞅瞅瓶內,又敲敲瓶身,最后還對著瓶底一陣猛拍,依然空空如也。
“哼!快拿酒來!不然我……”白月諶兇巴巴說著,伸出一雙大拳頭抵在胸前威脅他。
“不然如何?”折顏看她蠻橫無理,又天真無邪的樣子,哭笑不得。
雖然這霸蠻的個性,折顏有時也吃不消,但他依然不由自主想靠近她,陪伴她,保護她。
或許這就是喜歡。喜歡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這就是他的小狐貍頭。
古靈精怪,不拘一格的小狐貍頭;
稀奇古怪,可可愛愛的小狐貍頭。
“喂!你愣什么呢?”白月諶一聲大喝,打斷了正望她出神的折顏。
“咳咳……沒什么。”折顏尷尬地掏出一壺桃花醉,擰開酒壺塞子在白月諶鼻尖前晃了晃。
“怎么樣?想喝嗎?”折顏略壞笑道。
“快給我吧你!”白月諶眉頭一抖,伸手又要搶。
折顏可是早有防備,把酒壺提得高高的,一臉認真道:“給你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聽到這,墟鼎中的晴月心中忐忑地想:‘會是什么事?難道又是求婚?白月諶,你可不能在喝醉的時候胡來啊。
如果折顏再一次求婚,不如……就答應他吧。嗚嗚嗚,好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