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不出今晚,此人定會乖乖回到少君府。”炎華一邊說著,一邊比劃個咔嚓的手勢道:“到時……甕中捉鱉,取他首疾。”
北玄慶豐樓。
“小二,別磨磨唧唧,究竟還有沒有燒鵝啦?給我燒鵝,給我燒鵝!”
白月諶站在慶豐樓一樓大廳的飯桌上,雙手撐著腰,一腳踩著桌面,一腳踩著凳子。還揮舞著一根手指頭,蠻不講理,橫行霸道。
“姑娘別急啊,廚子們正在做呢。已經累暈了一個廚子,就剩下一個了。”店小二為難道。
“我不管!總之今日,本姑娘若吃不到燒鵝,我就徒手拆了你這慶豐樓!”白月諶兇神惡煞。
“這姑娘太嚇人了,她明明已經吃了300只了,慶豐樓整座鵝圈都被她吃光了。”一賓客道。
“趕緊走,趕緊走,一會兒把我們這份也搶走了。”另一位買燒鵝的客人道。
話音剛落,許是聞到肉香味,白月諶駛如疾風,勢如閃電般沖到客人眼前,下一秒,客人手中的燒鵝就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只被啃光的燒鵝骨架,又原路返回,躺到客人的紙袋中。
“啊!快跑啊……”
今日慶豐樓最后一位客人,也被白月諶成功嚇跑了。
店小二幾乎哭著從后廚走出來,垂頭喪氣道:“姑娘啊,這是最后一份燒鵝了,本是送入北玄皇宮的……哎,算我們倒霉,勻給你吧!”
“哼,算你識相,這還差不多。”白月諶恣意地接過燒鵝,嗦著手指,大搖大擺地啃得噴香。
放眼望去,飯桌上滿是堆積成山的燒鵝骨頭。
“姑娘啊,我們慶豐樓經營客棧酒樓數萬載,從未見過你這般能吃的。”慶豐樓的老板看得心服口服。
緊接著,店小二拿著賬本,細細一算:300只燒鵝,每只350洪荒幣,掐頭去尾共10000洪荒幣。
“10000洪荒幣!”
【10000洪荒幣!】
晴月和九玄同時驚呆了。
“姑娘,請問如何付賬?”店小二一臉微笑道:“本店支持現金收訖,也可以存款貨幣票兌現。”
“本姑娘沒錢。”白月諶提著一條燒鵝腿,擦了擦嘴角,還沖店小二打了個大嗝。
店小二捏著鼻子一臉尬笑,強忍著耐心道:“那……請問姑娘府上何方?本店有代付款服務,若姑娘錢不夠,小的可以登門造訪府上取錢。”
“本姑娘無名無姓,無家可歸!你若缺錢,找我哥哥就是。”白月諶指了指屋外仰頭嘆息的折顏。
店小二一看是折顏,頓時火冒三丈。
“你少糊弄我!這位公子親口告訴我們,他所有錢幣都拿來抵押房費了!要錢沒有,要苦力有一人,你還想抵賴!”
“那就讓他做苦力好了。”白月諶吃干凈最后一塊燒鵝骨頭,扔在地上。
看她要吃霸王餐,店小二一改笑靨,帶著一張市儈嘴臉,伙同老板擼起袖子就往前沖,準備將她綁去報官。
白月諶吃得飽飽,勇莽無敵。她揮舞著一副鐵拳就把店小二和老板打的落花流水。
“姑奶奶饒命啊!我們做生意也不容易,這10000洪荒幣可是一家老小一月開支啊!”
對他人的唉聲請求,白月諶絲毫聽不進,只翹著一條二郎腿,牽著綁人的繩子一蕩一蕩,悠哉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