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大的誤會,我說三郎不中用,是因為他幫不了我,而不是那個意思”
初七急得指手劃腳,語無倫次解釋著前因后果。
阿柔聽著連連點頭,終于弄明白了,而后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我倒覺得你倆很相配呢,李商雖與你年紀差不多,但你倆有天壤之別,他也不懂得為你著想,三郎就不一樣了,你沒發覺他想得很周到,處處都在照顧你,那晚眾人敬酒,他都替你一一擋下了。”
“是他心里如鬼,覺得對不起我才會如此”
“那他也可不必如此呀,謝三郎人脈如此之廣,手里商行、柜坊不下百間,為何要討好你呢為何千里迢迢要來找你”
“千里迢迢什么意思”
阿柔聞言微愣,自覺說漏了,忙不迭地兩手捂嘴,遮遮掩掩,“沒沒沒什么意思。”
初七瞇起眼,冷冷地斜睨過去,“阿柔,你最不會騙人了。”
阿柔被這聲音喚得心顫,不得已只好吐露出實情,“三郎來此已有半月余,當初來時只說是等一個人,我與阿轍都不知道他在等誰,平時白狼與三狼走得近些,后來通過他的嘴我才知道是在等你。”
初七訝異,喃喃自語道“他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
“我想是因為李商的事吧,之前聽你說李商備了份禮帳,禮帳上某幾樣東西聽來耳熟的很,之后我想起三郎曾來此收過一批羊毛織品,當時有問他給誰,他說是送給長安的好友,我想應該就是送給李家的,而后又聽白狼說起三郎送的禮被退了回來,這樣一來就解釋得清了,三郎一收到退回的禮,就知道你與李商分道揚鑣,所以才會來我們這處。”
看似毫無關系的事,經阿柔一番說叨,全都勾連了起來,初七都聽懵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更想不到謝惟出現在此是為了她。
“難道他還想再利用我”
“為何你總往壞事想”阿柔瞇眼笑著,“我倒覺得他是喜歡你呢,否則他也不會給你戴鏈子,喝別人敬來的酒,據阿轍所言,三郎可不是隨便的人。”
“那真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告辭。”說著,初七揖禮,準備走。
阿柔忙不迭地拽住她,道“你跑什么呀,這不正是好事兒”
“一點都不好。”初七將阿柔的手一把擼去,“他太高貴,凡人不配,再說他身邊美人如過江之鯽,我算老幾我倒覺得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阿柔勸不了她,無奈地搖起頭,“那你也吃些早食再走呀,你說要一批酒,我可是特意留了給你,你也就不用明年再來取。”
“真的”初七喜不自禁,抱上阿柔又親又蹭,“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而后,初七跟著阿柔來到酒庫,看到疊成小山般高的酒壇子,不禁目瞪口呆,細細數了遍,將近百余壇。
“這該怎么拿呀”初七犯了難,大眼睛眨了又眨,“要不找人運”
“行呀,可以找三郎,我和阿轍替你擔個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