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墓眉頭一皺,這樣的劇本……太粗糙了,痕跡也太明顯了。
女孩落入水中,玉臂在水中不斷拍打,頭也不斷沉浮,口中不斷呼救。
但每次伸出腦袋都能完整喊出一聲讓人心碎的救命,幸虧劉墓見過落水者什么樣,這么喊就沒被水嗆到?
劉墓此時藏入了山壁中,靜靜看著表演。此刻他已經肯定這是個劇本,演給自己看的,那就需要小心了。
不一會兒女孩沉入水潭一動不動了,水潭清澈見底,劉墓能看到女孩水底散開的青絲。深吸一口氣,靜靜潛在石壁里。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水潭中的“女尸”突然動了,在水底抬起了頭,緩緩浮出水面,畫面有些詭異,能夠入選劉墓看過的為數不多的恐怖片最佳鏡頭。
女孩一步步走上了岸,四處張望,又輕輕在空氣中嗅了嗅,皺起好看的眉頭低聲啐了一句:“真是鐵石心腸的臭小子,虧老娘這么賣力……”
此時女孩臉上沒了那股子柔弱,反而多了絲嫵媚,明明是同一張臉,卻能輕易駕馭兩種氣質。
這就是淡妝濃抹總相宜?劉墓心中暗道這女孩去拍戲一定有前途,就是得好好挑劇本。
女孩看著身上奔跑時刮破的衣衫皺了皺眉頭,伸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第一個、第二個……
劉墓有些緊張,這并不是他預料中的畫面,作為九年義務的精品他深知這樣不對,但沉積的老處男之心讓他心跳不已。
如同那些第一次窺伺島國動作片的青澀少年,明知不好,但就是忍不住。
女孩很快脫下了衣服,露出完美無瑕的身體,一對雪白玉兔銜著兩顆分紅櫻桃,小蠻腰盈盈一握,往下……
劉墓閉上了眼睛,他流鼻血了,只是土遁狀態下他不知道,但他感覺到了身體的燥熱,以及跟了自己二十多年沒找到歸宿的小老弟在躁動。
這就是異性的身體嗎?
閉眼兩秒后眼睛又控制不住的睜開,女孩一步步走進了潭水中,青絲如浦披在肩上,水面之上香肩雪白,鎖骨清晰,淺溝與水面交相映會,水下一片雪白朦朧……
劉墓打了自己一巴掌,晃了晃自己腦袋,終究還是臉皮太薄,悄無聲息的潛走。
劉墓剛走不久,正在洗澡的絕美女子嘴角一翹“呵,人類……”
隨后身子一搖,躍出水面凌空而立,玉足落下一條晶瑩的水線,身上已是穿戴整齊,白紗長裙,長發盤起,就像出水芙蓉,這時的她又變成了古裝仙女。
臉上自信的神色一收,想到了什么又浮上一抹怒意,“拿下他老娘不信還出不了東嶺……”
且說一路潛回自家小木屋的劉墓躺在狼皮床上,腦海中畫面卻怎么都拂之不去,右手蠢蠢欲動。
腦子里突然想起姜玲的笑靨,又劃過滕香香面龐,還有一張已經很久不曾想起的少女容顏,一種濃濃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充滿心頭。
“難不成我也是個好色之徒?”
“雄性人類不都是這樣么?”突然一聲御姐音傳來,嚇得劉墓驚坐而起。
大意了,把這只雞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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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運起剛學的元神抱守之法,滿臉通紅開口問道:“大姐,你…你醒酒了?”
從了然那里回來的路上重明鳥就酒意上涌,說著醉話睡著了。
“就你剛剛自問那句話的時候啊。”重明鳥似乎還沒睡醒,迷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