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看起來想說些什么，但又左右為難的樣子。
“有事就說，不說我就走了”
“等等等等”他趕忙拉住唐與的衣袖。
“這個人……”他指著墻下暈過去的人，問。
“他是來碰瓷的”
見他又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唐與不經好奇，因為……她和這個人不熟，還是見過幾面打過招呼的交情。
也是校霸級的人物，曾經欺凌過她的人。
沒見過他這么小心翼翼的模樣
“又什么屁事快說，我沒時間跟你耗”
最終，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包的很嚴密的袋子
見他一層一層，跟套娃一樣剝開，一小袋子的白色
當下，唐與了然：“不買”
等著他的下文，現在就走可能會留下隱患
“姐，不買，那咱賣吧”
……？
“你知道你在干嘛吧？不是抽麻了吧？”她的語氣毫不領情，還帶著譏諷。
“姐，你知道我家……”
她當然知道，父母農村出身，到這個大城市里打工，因為出身，受到過不少暴力事件，在精神上尤為嚴重的。
“嗯”
張鐵云以為自己聽錯了，嗯是什么意思？
唐與牽著他的領子走到房檐下，從口袋取出浸濕的煙盒。軟趴趴的
多虧那層塑料紙，煙還能抽
遞給了張鐵云一根。
一陣無語。白煙散盡，唐與打破沉默：“你……補貼家用”
……
“應該不是，你沒這么想過吧？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干？
……
我猜猜，剛接觸的時候覺得很帥？然后就掉到坑里了？
……不敢告訴別人，那我呢？你覺得我不一樣？”
“唐姐，我……”
“別說話，……膽子是真大，敢問一個認識你，跟你交情又不深的人……難不成是交情深的不忍心？那你不舍得自己？
哈哈，還挺搞笑的。做都做了，再談良心就完了吧？”
“不是，我……該怎么辦？”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敢報警……”
……
不敢……一直縈繞著唐與的困惑散去，清明如同遲來的白馬王子。
是了，做都做了，就應該想好結局
“報警吧……或者當臥底”沒等他拒絕的話說出。
臥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自首，再，戴罪立功”
“……”
張鐵云站在她身旁，半天沒有言語。思緒萬千。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高四了吧，你早就應該想好有這一天了，也不可能想不到吧？
最開始的被欺凌，你就有過魚死網破的想法。
到現在，你不敢了，好日子過夠了，就不想在受累了。
說什么，良心發現，不過溫存美好而已。
但，在這樣的地方，一個國家，一個合法壟斷暴力的組織，你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既受著這個地方的保護，又在破壞維護這個地方安全的網絡……你……也太貪了
想活，你能做的……只有回頭是岸。
言盡于此”
說完，轉身便走。
“姐，你能幫我不……有人盯著我”
唐與拿出被他抓住的手。
“今天晚上，暗夜笙歌，你來我就幫，一點之前。”她又想了些許要的一些事“盡量弄清你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