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見了,開口道:“師傅,不要太過火了,不然會有麻煩的。”
“沒事,我只是讓他改個名字而已。”黃蓉開口道。
她看這個路過很不順眼,而且既然主動招惹到了自己身上,那么路過這個名字,是一定要改的。
路過想說什么,但是卻說不出來,連猙獰的表情都做不出來,因為他的下巴關節都被分解錯骨手打脫離了。
他整個人躺倒在地,好像癱瘓了一樣,無盡的痛苦和恐懼包圍著路過,讓他意志快速的消融著。
“你改個名字,怎么樣?”黃蓉繼續道。
不得不說,九陰真經的移魂**是個好東西,在催眠方面有著奇效。
路過本就不是意志堅定之徒,如今又受了這么大的恐懼,直接便被移魂**支配。
他表情呆滯,道:“我……改,我……改”
“好,那你以后就叫路邊攤吧,從這里離開之后,就立刻去改名字。”
“窩海名叫路邊攤。”路過下巴被卸下來,勉強可以說話,但是說的不太清楚。
黃蓉見了,咔嚓咔嚓幾聲,將路過身上被打脫的關節復原。
分筋錯骨手,在施展出來之后,會讓對手疼痛無比,但是其實并不會真正打斷骨骼,所以黃蓉才敢這么做。
如今他恢復過來,至少表面看來,路過,不,應該是路邊攤,他是沒有任何傷勢的,就算要報警,要告黃蓉,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當然,今天的痛苦,他卻會記憶猶新,保證以后在黃蓉面前,會保持足夠的尊敬,不敢再一口一個小妞叫了。
路邊攤站了起來,他渾身酸痛,但是勉強能夠走路,他開口道:“走,都跟我走,去派出所,我要去改名!”
“少爺,您怎么了?真的要去改名字?”
路過聽了,一巴掌扇在了那個保鏢臉上,然后道:“滾一邊兒去,我要去改名!”
黃蓉的催眠要是那么容易破解,那就不叫移魂**了,這幾個保鏢完全阻攔不了路邊攤,路邊攤和自己的保鏢們相伴前往民政局了。
“雨濃,這是我的師傅,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和師傅學習武功,現在你見識到了吧?師傅,這是我女朋友,秦雨濃。”
“秦姑娘你好。”黃蓉客氣道,她可不只是葉峰的師傅,還是葉峰的屬下,對秦雨濃客氣也正常。
秦雨濃聽了,道:“您竟然真的這么厲害?我可以和峰哥一起和您學習武功嗎?”
“當然可以了。”黃蓉直接便道。
“徒兒見過師傅。”秦雨濃立刻便道。
她對于黃蓉的武功,確實有些興趣,不過這興趣,只占據了她拜師的三分,還有七分原因,是因為黃蓉給她帶來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