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予琦快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她莫名其妙覺得有些心慌。
但是自己也沒什么東西會心慌啊……
“劉予琦?”
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她嚇了一跳,心驚膽戰地轉頭看去,這才松了口氣。
是許志遠。
“怎么了?”劉予琦對這個新人沒有什么印象,只是勉強記得他的名字。
“鄭秋竹難道沒有通過任務嗎?”許志遠看起來似乎很關心這個問題。
劉予琦邊打開自己的房門邊搖頭,盡力讓自己裝的悲傷一點:“沒有……鄭秋竹他為了掩護我們……犧牲了……”
“怎么會呢?”許志遠看起來并沒有相信她,反而走的更近了,直視著她的眼睛。
無心表演的劉予琦不想繼續搭理他,拉開門準備進房間。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許志遠直接上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很矮小的男人哪來的這么大的力量,竟然扯得自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想干什么?”劉予琦怒了,用力去扳他的手。
“告訴我真相,鄭秋竹到底是怎么死的?”許志遠的目光像一把錐子,狠狠鑿進她的心里。
劉予琦聽到這句話爆發了,猛地甩開了許志遠的手沖著他大吼,甚至還踹了他一腳:“我說了鄭秋竹死了你還想怎么樣啊?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難道該死的就是我?難道就必須我去死?!”
她一步跨進房間,重重地將房門摔上了。
直到劉予琦進了房間,許志遠才原形畢露,齜牙咧嘴地捂著被踢得生疼的胸口嘴里不干不凈的咒罵著,一步一蹭地走了。
“他媽的,我這是受的什么洋罪啊?”
那邊,劉予琦在洗手間里呆了很久,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鄭秋竹……鄭秋竹……
耳中不斷回蕩著這個名字,讓她一陣胸悶,急忙捂住了心口關掉了水。
裹著浴巾走出來,劉予琦望著眼前的小房間,神經質地自言自語。
“讓鄭秋竹死吧,帶著他我們沒法逃出來,犧牲他,我才可以活下來,我一定得活下來……我還得回去……我要回去……活下來。”
劉予琦長出一口氣,坐了下來,仰脖一口喝完了整瓶礦泉水,但在放下水瓶后,她的目光卻凝固了。
此時她的手已經放下來了,但是頭還是仰著。
她的目光中是一張臉。
那個人站在沙發后面,將頭伸過來,同她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嗨,你好,想我了么?”
劉予琦剛想尖叫,就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
她此時才認出來,那張熟悉的臉,那張臉正是不久前,在那山崖前哈哈大笑的臉。
鄭秋竹……
他真的沒有死!
劉予琦瞬間因為恐懼而瞪大了雙眼。
“我這次來,沒別的意思,就是,”鄭秋竹說話一頓一頓,很不正常,舔了舔嘴唇厚接著說,“我想告訴你,在背叛什么人的時候,最好確定他已經死了,否則……”
此時他的眼神炙熱而瘋狂,與在任務里見到的那種眼神截然不同。
“他就會像我一樣,突然出現!噠噠!”鄭秋竹哈哈大笑做了個驚喜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