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時候就算周泰安拔劍了也沒人能夠放松下來,因為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吳天同現在很不正常。
兩個女人都嚇得躲到了鄭秋竹的身后,可那個光頭男孩卻是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盯著行為舉止怪異的吳天同,甚至一點都沒有露出任何害怕的情緒,這么看起來他比面前的鬼更加詭異。
顧之川被周泰安護在背后,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起來……這個男孩……
但是吳天同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后就恢復了正常:“喲,你拿把劍出來干嘛呢?可別嚇到老人家了。”
周泰安一看吳天同恢復了,便趕緊收回了劍:“是是是,見笑了嘿嘿。”
吳天同看了周泰安一眼,再次轉身離開了。
眾人這才放松下來,再看那幾個沒有見過鬼的新人,除了那個男孩,基本上都是瑟瑟發抖,寸步不離地跟在老探險者旁邊。
“怎么說?”鄭秋竹低聲問周泰安,但是后者卻是沉默著沒有回答,反倒是劉子琪摸著下巴。
“不好講,難道一開始我們就碰到鬼了?我覺得不太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這段時間,靈枷給出的任務已經完全不按照以前的套路來了,所以任何我們在以前完全不會想的情況現在開始都會出現。”周泰安面色嚴肅,將長劍收回了物品欄中。
“還是別在外面站著了,走吧,先進去。”顧之川一拍幾人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帶頭走進了陰暗濕冷的員工宿舍。
“這地方……真的是員工宿舍?”西裝男唯唯諾諾卻又很是不滿意。
“怎么?”鄭秋竹一挑眉毛,看著他。
“不是,就這個破地方……真的能住人嗎?”西裝男厭惡地抽抽鼻子。
周泰安聽到他的話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是到這里來享受一個星期?錯了,你還記得任務簡報嗎?你來這里……要么是殺死鬼,要么……是活上一個星期!別再給我多逼逼,否則……”說完,周泰安十分歹毒地看了西裝男一眼,后者立刻收聲,再也不敢多放一個屁。
“這次的新人竟然還會有這種蠢到爆的家伙。”西裝男隱隱約約聽見了顧之川充滿不屑的嘲諷,他頓時皺了皺眉,可是沒敢講話。
幾人很快就分配了組,一共有七個老探險者,五位新人,雖然鄭秋竹他們心里都想和自己熟悉的人分在一個組,但是肯定不能這么做,因為這次他們還需要保護新人的安全。
所以最后決定的結果是:周泰安、代融、楊依、光頭男孩一個房間,鄭秋竹、顧之川、兩個女人一個房間,路維安、劉子琪、壯漢和西裝男一個房間。
幸好員工宿舍都是一個房間挨著一個房間的,所以就算其他組有什么事,周泰安認為所有沒有受到襲擊的人都可以快速的趕到支援,所以這才同意了將十二個人分開,如果宿舍之間稍稍隔得遠些,恐怕他們就得十二個人擠在一個小小的房間里面了。
這邊,鄭秋竹和顧之川帶著那兩個依舊是瑟瑟發抖的女人進入了分配到的房間,兩個女人戰戰兢兢地在床上坐下,而且分別都不約而同占據了下鋪。
鄭秋竹和顧之川對望一眼,苦笑。
忽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在他們門前停了下來,隨后敲門聲便隨之響起。
“媽惹法克,”鄭秋竹罵了一聲,看向顧之川,“怎么辦?”
顧之川也是一下子就冒了冷汗:“我不知道,但是最好還是不要出聲,不知道會不會被開門殺。”
這時,那兩個女人早就嚇得渾身發抖,恨不得鉆到床和墻的夾縫里面去了。
“你好,是新工友嗎?我是錢勝,是這里的老工人,你好?”
門外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這……”這下顧之川更是有點手足無措了,畢竟以往的任務中鬼會用各種辦法取得他們的信任,誰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外面不是殺人的惡鬼。
“我覺得可以開,”這個時候鄭秋竹開始了分析,“這個任務里的提示是有人叫你的時候三思后再回頭對吧,而且你也是直接叫了老板的名字他就表現出那個比樣,但是這個……他并沒有叫到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名字,所以我覺得……安全。”
“嗯,”程軼的聲音響了起來,透著些贊許,“有點進步,我也是這么想的。”
“傻逼,我他媽就是說給你聽的,讓你幫我確定一下。”鄭秋竹咬著牙齒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咒罵。
“那……”顧之川細細一想,覺得鄭秋竹說的在理,便上前拉開了門。